他扭过头,却见一条荆棘不知道什么时候刺了过来,將他的右手斩断了。
痛觉直到此刻才传递到神识,他捂著断臂摔倒在地,喙陶大哭起来:“啊啊啊,该死,该死的混帐,啊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正追猎著百姓们的其他军士们,听到这声音,纷纷看了过来。
可他们的瞳孔,却都在下一剎,缩成针尖。
只见小玉清音脚下的影子中,竟是长出了无数的荆棘与脊骨。
那些荆棘与脊骨自影子中伸出,飘荡在半空中,上方甚至还遍布著一颗颗眼球。
那些眼球盯著在场的所有人,垂涎的笑著。
“怪,怪物,这是怪物!”
“这个村子竟然圈养怪物!”
“杀,杀了她!杀了他们!”
军士们大吼著,冲了过去。
可那些荆棘与脊骨,却比他们的速度还有快。
讽讽讽!
只听破空声接连响起,无数荆棘脊骨就刺了过去。
冲在最前排的军士们,立刻就被刺成了马蜂窝。
“啊啊啊!”
“不要,求你了,不要!”
“该死,別杀我!”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玉清音却捧著脸,一脸病態的笑容,缓缓前进著。
很快,那些军士们,就被杀了个乾乾净净。
但杀完他们之后,那些荆棘脊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朝著周遭的百姓们刺去。
“等等,清音,別,那是你王叔啊!”
玉清音的父亲从雪地中爬起,大喊道。
滋啦!
只听一声脆响。
王叔便被撕扯成了碎片。
“不,不,不,清音,不!”
玉清音的母亲想从地上爬起,却怎么都站不起来,只能嘶吼。
但这些嘶吼,没有任何意义。
那荆棘与脊骨漫天飞舞著,很快,整个村子的人,就都被切成了碎片。
一尘不染的白雪,流淌著温热的猩红血河。
小玉清音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走在血河之中,朝著村子中唯一倖存的两个人走去。
那是她的父亲和母亲。
“不,不要——。“”“
大玉清音蜷缩在沈诚的怀中,抱著脑袋,颤抖著,战慄著,悲鸣著:“不要,不要让我看下去了,我不想再看一遍了,我不想再经歷一遍了——“”
“求求你,沈诚哥哥,求求你,带我走吧—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