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的魔气那才叫大,大到你得忍一下。”
玉清音:???
她总感觉沈诚说的话怪怪的。
“可是,平安侯,你,你为何要帮我净化魔气,你我萍水相逢,这些事——“
当然是因为这魔气是大补啊沈诚温柔笑著:“怎么能算萍水相逢呢?你之前捨命救我,我都看见了。”
“可是,我又没有救到”玉清音別过脸。
“人人都说,君子论跡不论心,我却觉得,君子论心不论跡。”沈诚摇摇头:
“有没有能力救人是一回事,愿不愿意救人又是一回事。”
“如今之大虞,最大的癥结便是有能力救人者不愿救,有心救人者无能救。”
“嗯—
玉清音听著沈诚的话语,思绪回到了年少时的冬天。
回到了那个没有一粒米的“粥棚”
看到了那一只只身穿锦袍的达官贵人。
闻到了那从高墙大院中散溢而出的难闻肉香。
“清音姑娘,我始终认为”沈诚却接著说道:“只要有奔向不落长日的决心,哪怕现在还深陷幽诡泥潭,也一定有爬出来的那天。”
“啊?”玉清音眨眨眼,愣愣地看著沈诚,心头一悸。
他为何要给我说这些?难道,他是看出了我是师尊的人?
不,不可能,我从未暴露才对“所以。”沈诚握著玉清音的手,缓缓抬头:“能告诉我,是谁往你身体里,注入这些魔气吗?”
“我——”玉清音看著沈诚那双清澈的眸子,半响之后才微微摇头,把手收了回来:“抱歉,
侯爷,这是我的私事———”
“哼哼。”
飘了出来,撑著香腮坐到玉清音旁边,调笑道:“呵呵,小弟弟,这下玩砸了吧?”
沈诚看她一眼,收回目光。
他本来也就是隨便问问,並没有非得要一个答案。
两人关係並没有好到那种程度,玉清音隨便就倾诉心声,他才会觉得奇怪。
“哼哼~”
还想说什么,不曾想,船只突然摇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掛住了。
沈诚微微眉,从船舱中走出:“船家,怎么回事?”
“回稟大人,是河里的怨鬼!”舟船家恭敬回答,手指指了过去。
沈诚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满头黑髮遮脸,看不清楚表情的女鬼,正扒在船上,不停哭泣著,声嘶力竭:
“啊啊啊,我死的好惨啊,为什么要渡这条河?为什么要渡这条河?”
“求求您,我不想再待在这冰冷的河水里了,救救我,带我一起走吧“求求您,给我一些寿命——”
“大人,刚刚那些话都是怨鬼的偽装。”船夫恭敬道:“他们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拦住船只吸收船上人的寿命。”
一般情况下,船夫是不会把这些情报告诉船客的。
毕竟他和怨鬼,也算是半个同僚。
他收船客一半寿命,怨鬼们再吸收一点,等到了对岸,船上的人也就没剩多少寿元了。
可沈诚不一样,沈诚可是把天狐后裔当奴隶养的主人,可不敢让怨鬼伤了这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