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会来这里的不是朔就是ast的朋友们。
而ast的朋友们但凡来了,就会发出各种咋咋呼呼的吵闹声音。
这样看来,现在能出现在房门外的,也就只剩下了南宫朔。
既然是南宫朔,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就是没穿衣服吗?谁没见过谁啊?
“摺纸……你怎么?”
熟悉的,只有在梦中才能再次听到的声音响起。
鳶一摺纸浑身一僵。
缓缓的抬起头,入眼的,就是打开门,正和自己一样不知所措的母亲。
南宫朔和摺纸父亲默默地坐到了沙发上。
也是这时,摺纸父亲看见了垃圾桶里的数瓶不可名状的药剂。
摺纸父亲:“……你这个年纪,用这种药不太好吧?”
南宫朔:……
“这是昨晚摺纸做寿喜烧时,加的“水”。”
摺纸父亲看南宫朔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就仿佛是在说:小伙子,你这个年纪就要把这玩意当水喝了?
“摺纸做的。”
摺纸父亲:……
“我只吃了两口,剩下的,包括“汤”都是摺纸吃掉的。”
摺纸父亲:……
“我和摺纸的每次见面,摺纸身上都会带这些东西,我已经习惯了。”
摺纸父亲:……
原本以为你是个经验老道的猎手,合著你是个被我家闺女吃干抹净的猎物?!
等到摺纸换好了衣服,坐到沙发上时。
摺纸母亲已经在厨房,客厅,包括摺纸的包里发现了各种瓶瓶罐罐的不会影响身体健康的药物了。
零零碎碎,数起来都有几十瓶了。
別说是摺纸的父母了,就算是南宫朔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禁有些惊讶了。
他知道摺纸知道一家专门卖各种药的店,但是他不知道摺纸居然已经在家里买了这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