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瞧着他这副妻管严的样子忍俊不禁。
“云庭,你好歹是一集团老总,在公共场合不至于连话语权都没有吧?”慕南兮不嫌事大开口。
“看见没,越有成就的男人越宠老婆!不是没有话语权,是尊重自己的伴侣,是爱的表现。”楚云庭义正严辞朝东方澈和冷颜的座位指了指,“东方先生,您说对不对?”
“麻烦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再说一遍,我很好奇。”东方澈罕见的跟他站一队,点头表示认同,不过依然没放过他前一句还没说完的话。
东方澈声音并不大,但大家却很有默契的噤了声,望向楚云庭。
楚云庭帮韩墨染剥虾的手顿在空中,表情很微妙。
“呵呵,东方先生,我家属不许我说。”他看了眼东方澈,有点怂。
韩墨染一点也没打算替楚云庭圆场子。
伸筷子从楚云庭还愣在空中的手里把虾夹了过去,放在自己碗里。
然后看着这位枕边人很认真开口:“我许了,你说吧。赶紧说,东方先生等着听呢!”
我觉得康宁也有这方面的才能
一点情面不留,亲自演绎教科书式谋杀亲夫现场。
楚云庭哀怨的看着这位跟自己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床被子,时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亲相爱缠缠绵绵一同过日子的俊美男人,不敢置信。
人家都说最毒妇人心,看来狠毒的心肠跟性别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韩墨染狠起来,真没女人什么事。
韩墨染清明的眸子看着他,眉眼干净,眼神清澈,嘴角还带着抹轻柔的微笑…
怎么看也是心地善良的大好青年!
而且谈吐谦和,举止优雅,怎么看也是富贵人家养出来有素养的孩子。
楚云庭就想不明白了,这么好看聪慧的人,如此优越殷实的家境,怎么就生了一副谋杀亲夫的狠心肠呢?
大家等着看楚云庭怎么把自己送下地狱。
楚云庭打死也不敢把刚才的话说完,因为他想说的话是‘圣人一旦入了凡尘开了荤,比那些去怡红院玩儿的嫖客还撒得欢!’
现在他庆幸韩墨染及时伸出的无影脚,把自己那句自毁前程的话及时堵回肚子里去了。
唉,今天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祸从口出,贪图一时嘴快,硬生生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那种悔恨啊!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割了往肚子里吞。
这句话如果说出口,不但把东方先生比作嫖客,还把干净如冬雪的冷颜隐喻成怡红院的那什么人。
这还得了,说东方澈嫖客lsp可能还能应付着过去,妄想把他心肝宝贝的名声给沾污!
得罪东方大霸总,分分钟把他毒哑是小事。
不把他拎起来当手撕鸡给撕成条儿。
像捣葱泥似的把他摏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