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注意到这个推著“脏布草”的清洁工。
员工通道出口连接著地下停车场。
陆崢嶸也已经趁乱跑了出来,她戴著口罩早已开著一辆掛著“餐厅食材配送”牌照的白色麵包车等在那里。
陆梟將推车推到麵包车后门,打开暗格,和陆崢嶸一起將沈清翎抬进车厢后座。
陆梟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
看著躺在自己怀里昏迷过去的沈清翎,陆崢嶸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她伸出手摸了摸少年微蹙的眉心。
她轻声道:“很快了,马上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只是看到他还在流血的额头又不免担心。
“他的额头好像伤得很重,你太粗鲁了。”
“。。。。。。大姐,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我不粗鲁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了。”
陆梟无语,他皱眉继续道:“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警惕,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而且他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好。”
“这次要不是你在,我们又提前准备了麻醉的东西,光凭我一个人还真拿他没办法。”
“还有,我总觉得沈清翎並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他肯定隱瞒了什么。”
陆崢嶸现在可不在乎那些了,简单也好,不简单也罢,反正他以后都只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了。
“都不重要了,先赶紧离开这里吧,你再开快点,他的额头一直在流血。”
“我知道了,別催。”
“你的身份证和制服处理了?”
“扔后厨的工业粉碎机了,监控只拍到『李默推著布草车进了停车场,没拍到脸。”
“那就好。”
。。。。。。。
此时,桑隱正在焦急地寻找沈清翎。
她踹开洗手间所有的隔间门,里面都空无一人。
中间隔间的地上,微型报警器静静躺在排水口,屏幕暗著。
最內侧隔间的通风口还在飘著若有若无的甜雾,瓷砖上有滩暗红的血跡,旁边滚落著半枚银灰色袖扣。
“——沈清翎!!!”
桑隱双眼猩红,整个人都疯了。
她把沈清翎弄丟了。。。。。。。。
她自詡顶级杀手,却连最重要的人都保护不了。
桑隱整个人脸色苍白,大脑嗡嗡作响,尖锐的耳鸣声像是要穿破耳膜。
此时此刻载著沈清翎的白色麵包车正混入晚高峰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