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靠在真皮椅背上,他慢条斯理地翻着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你去碰瓷,没让你骑车撞进花坛。”
陆渊耳根发烫,“那车根本不受控制!我一踩油门就跟疯了一样。”
“废话。”利维坦抬眸,眼里满是戏谑,“玛门在车里加了诅咒,谁开谁上头。”
“那你让我去?!”
利维坦突然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陆渊面前。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陆渊手臂上的伤口,伤口快速修复。
“人嘛,”他声音低下来,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多见见就熟了。”
陆渊呼吸一滞。
利维坦的指尖顺着他的小臂滑到手腕,最后握住他的手,将人往前一带。
“换个方案。”利维坦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明天继续。”
第二天,陆渊换了战术。他蹲守在纪衡必经的小路,这次决定假装被撞。
当纪衡的自行车出现在路口时,陆渊算准时机扑了出去:“啊!我的腿!!“
自行车急刹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纪衡单脚撑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车距你还有三米。”
陆渊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纪衡叹了口气,从背包里掏出《刑法学》课本,修长的手指精准翻到某一页:“《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诈骗公私财物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陆渊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我突然觉得腿好了!”转身就跑。
纪衡的声音追着他:“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不用!我去自首!“陆渊的惨叫回荡在小巷里。
这就是法学男大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陆渊决定放弃“车祸”,毕竟碰次法学生还是有点天方夜谭了,改用“猫”战术。
陆渊提前绑架了纪衡经常喂的流浪猫,现在正给它爪子缠绷带。
猫咪不满地喵喵叫,陆渊压低声音威胁:“配合点,不然明天就让食堂做龙虎斗!”
小白一爪子挠在他脸上,但因为缠满的绷带没有任何伤害。
当纪衡出现在巷口时,陆渊立刻进入角色:“那个这是你的猫吗?它好像受伤了”
纪衡盯着猫爪上夸张的绷带,嘴角抽了抽:“它只是爪子脏了。”
“但、但它一直叫,可能是想你了!“陆渊硬着头皮继续演。
小白趁机挣脱他的怀抱,轻盈地跳进纪衡臂弯,还不忘回头对陆渊露出一个嘲讽的猫笑。
纪衡熟练地挠着猫咪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渊:“看来它比较喜欢我。”
陆渊捂着脸上的抓痕,咬牙切齿:“我讨厌猫。”
陆渊的手机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来电显示“魔鬼”两个大字还在不断跳动。
他战战兢兢地接通:“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