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
感受到自家闺女看过来的目光,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怎么还带翻他旧账的啊?
诸位秦君:“……”
寡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祥?”
嬴渠梁猛地心头一跳,转头看向少年的太子嬴驷,问道,“政儿不会是觉得姮儿生而不祥,对她不闻不问吧?”
“好像是的。”
少年嬴驷不确定地点头。
嬴渠梁:“……”
他忙仰头看天幕,眼见着时间匆匆而过,小公主已然从刚出生时小小一团,长成了白白嫩嫩、大眼睛明亮有神的小可爱,却一直不曾见到秦王来看她,嬴渠梁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重重拍案,“糊涂!”
虽然这年头大家伙都很迷信,换成嬴渠梁自己,可能也会这样觉得,但是,这孩子可是他们老嬴家的出息崽!
这能一样吗?!
(理直气壮地双标jpg)
“君上,臣有罪。”
昭襄王时期,正值壮年的蒙骜还来不及为得知自己死期而惊异,就发现他的死竟然成了让嬴姮殿下背负不祥之名的由头,虽然跟他没关系,却也还是立时就向嬴稷请罪。
“此事与将军何干?”
同样双标的嬴稷虽然心里有些许不悦,但却不会表现出来寒了重臣的心,摆手示意蒙骜起身,又温言安抚了几句,才摸着下巴开始琢磨。
“将军既是在政儿在位七年时病逝,如此算来,政儿应当是寡人的孙辈或是曾孙辈?”
嬴稷膝下唯有二子,长子悼太子多年前在魏国为质时就已病逝了,次子正是如今的太子嬴柱,至于孙辈么……
悼太子虽早逝,却也留下了子嗣,再加上太子柱膝下的二十余子,数量不少,但其中也没有一个取名为政的。
那就是曾孙辈了。
这数量可就多了,嬴稷自个儿都认不全,于是目视太子柱。
“想来,尚未出生?”
太子柱把儿子、孙子都给扒拉了一圈,对着亲爹摇了摇头。
“未出生?”
嬴稷不免有些失望,忽而,一旁的应侯范雎似是想起什么,轻声提醒,“君上,大秦似乎还有公子在外为质?”
“有吗?”
嬴稷显然没关注过。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