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星便问沈老太,“妈,是不是我回来的不是时候,碍著二哥二嫂的事了?”
“他们俩能有什么事?你別理他们俩!”
沈老太气不打一处来,“他们俩一天到晚,活也不多干,孩子也不愿意带。家里出力最多的是你大哥!挣工分的顶樑柱是我和你大哥!你大嫂一个人要看十个孩子,还要洗全家的衣服,这个家,有没有他们俩,都一样过!”
家里的事情,最是经不起念叨。
不说则已,一说,沈老太的话匣子也关不住了。
“而他们俩呢?”
“就像你大嫂刚刚说的!”
“你二嫂得了点好东西,就只见她往自己屋里搬,別说孝敬我了,就是给孩子们一人分一点尝尝,也不过分吧?”
“怎么就连那肉鬆的味道都没闻见过!”
“搞得像我们这一家子老老少少,都跟那没见过世面的猪似的!”
屋里的庄婉玲都快哭死了。
她很委屈!
很愤怒!
她藏肉鬆是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不让林碧那个狐狸骗她的东西!
之前,婆婆买了点桃酥回来待客。
那林碧明明是也是书香门第的小姐、资本家的阔太太,却一点也不客气,硬是把属於他们这一家子的那份桃酥,全吃光了!
孩子们伤心得哇哇哭,林碧却说:“我还以为你们隨便就能买得起呢,也没想到是一人半块的份……那算我先欠著你们的吧!”
欠著?
欠著算怎么回事?
跟大人能说欠,跟孩子能说欠吗?
偏偏婆婆又说要以大局为重,不能和客人较劲。
庄婉玲打落牙齿和血吞,这才没有和林碧这个假模假式的外来长辈计较!
但经此一役,庄婉玲长记性了。
她寧肯自己也不开罐子,一家人都吃不上这等好东西,她也绝对不便宜林碧一口!
庄婉玲以为,自己的想法,婆婆心里是明白的,理解的。
可婆婆却当著夏思嘉这个新媳妇的面,数落她!
庄婉玲恨得手指甲都掐进掌心肉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