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问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一时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但目光中的惊愕,却是难以遮掩。
说他死了这个消息不准確?
那是什么意思?
那个大块头还活著?
这尼玛!
开什么玩笑!
龚永康的脑子嗡嗡作响,几乎是本能地追问:
“李书记,您別开玩笑了!您不是说那个大块头的追悼会都召开了吗?遗体都运回了江浙省,甚至咱们省委书记都亲自过去参加追悼会——”
他的声音越说越高,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是啊。
追悼会都开了。
遗体都运回去了。
省委书记都亲自去了。
这还能有假?
按道理来讲,一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因公殉职,还惊动不了一位封疆大吏。
毕竟全国那么多处级干部,死几个算什么?
但奈何那个大块头的身份確实是特殊了些。
他不仅仅是龙国最为年轻的县公安局长。
更是江浙省省委书记车玉山的准女婿。
此次之所以来西陕省,也是被袁怀民书记亲自请过来的。
结果呢?
来了不到半个月,人就没了。
袁书记於情於理,都要亲自前往追悼会。
这当然算不上什么负荆请罪,但是也是要出席追悼会的,这也算是起码的交代了。
而在龚永康朴素的认知里,一个封疆大吏亲赴追悼会,也就意味著实锤。
意味著这个人,真的死了。
意味著这件事,板上钉钉。
可现在……
李鸿信被龚永康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太自在。
他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件事说来话长。”他开口解释道,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我也是被骗过去了,苏铭是参加了龙国军方的一次秘密行动……”
龚永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军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