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龚永康听说,那个大块头在最后阶段,到省会安西市核查那个小女孩的精神问题时,遭遇了重大车祸。
伤得不轻,住进了医院。
这对於他龚永康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重重地舒了口气。
说实话,在得知苏铭仅用两天时间就侦破了两起重大案件之后,他多少是有点慌的。
虽然按道理来讲,他已经把整个纵火案的首尾全部抹去了。
该清理的清理了,该堵上的堵上了,该封口的也封口了。
按照正常办案逻辑,调查组查一万年也查不出什么。
但问题是——
那个大块头办案,也不按道理来啊!
所以苏铭重伤住院的消息传来时,龚永康是真的鬆了一口气。
那个人不在,秀水县就翻不了天。
石培和吴文光?
呵呵。
两个小角色而已。
“现在嘛——”
龚永康收回思绪,脸上重新露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
“石培和吴文光,还在查。天天跑现场,翻卷宗,问证人。”
龚永康摇了摇头,脸上满是不屑。
“但有什么用?该抹去的我都抹去了,该堵上的我都堵上了。就凭他们两个,查到明年也查不出个屁来。”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几分討好:
“况且您前天不是告诉我了吗,苏铭因为重伤不治身亡,已经在江浙省举办追悼会了!”
李鸿信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气没有说话。
苏铭去海外的消息,看似知道的人很多。
但也只是在龙国最顶级的那一小撮圈子里。
除了车玉山和袁怀民两位封疆大吏之外,大多也是军方和国安的那些顶尖大佬们知晓。
因为涉密的缘由,国安也將此事列为了龙国高度机密。
所以那些消息,就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只在那个圈子里流转,怎么也流不出来。
而吕家的势力呢?
多在地方。
部队和国安这两块,吕家並未有太多的涉猎。
那对於地方政界来讲是另一个世界,有另一套规则和另一套玩法。
吕家如果不是故意探查,那么得到的消息是有滯后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