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铭这种能力顶尖,干一行行一行的猛人,属於標准的“撒手没”的抢手程度。
只要他敢不顺著这翁婿俩的剧本走,那是真的立马就没。
袁怀民咬咬牙。
行。
你们翁婿俩,行。
所以只能主动开口说道:“苏铭同志,咱们都知道事发有因,你这次前去海外可是为了我们龙国拼死拼活。”
“你再提及赌约这事,岂不是在打我们西陕省干部的脸吗?”
“难不成让英雄在前线流血流汗后,又让英雄在后方流泪的下作行径,我们西陕省的干部就能干的出来?”
“所以赌约这件事,还是千万不要再提了!”
苏铭彻底无语了。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
如果再提及赌约,那无异於应承袁书记的话,说西陕省干部连同他都下作,如果不提及。。。
那岂不是到手的好处没了?
他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是毕竟不仅岁数小,而且辈分还低。
面对一位封疆大吏,如此低姿態的道德绑架。
他是真的应付不来。
这是真的没办法的事,毕竟身份和辈分都处於绝对下风。
而且袁书记还是自己老丈人多年老友。
他只能举起白旗,无奈的看向了自家老丈人。
车玉山笑了笑,表示接到了这位大块头女婿的求助,顺势拿起了电话。
“袁书记,看你这话说的,难不成苏铭信奉承诺,反而是不对的?”
“况且因为相关任务保密,无法对外进行公开,如果再赖在县公安局的职位之上,必然是会被无数人指责食言而肥。”
“苏铭是为国尽忠,於情於理都不该背上这种职责。”
“所以。。。苏铭是必定要辞去县公安局局长的职位的。。。。”
车玉山最后一句话,虽然极为严肃,但是似乎又话里有话。
屋內三人微微皱眉,显然是没有听懂话里的內容。
但是电话那头的袁怀民,显然是听懂这番话的意思了。
苏铭是必然要从公安局长的职位辞去的,但是这不代表苏铭不能继续在秀水县发光发热了。
这句话似乎听起来,极为绕口以及矛盾。
但是如果再翻译一下,那么就明白了。
苏铭可以继续在秀水县为你老袁卖命,但是请换个职位吧!
再通俗一点就是。。。。
我,苏铭!打钱!
呸呸呸。。。。是,升官!
23岁的县公安局长就已经极为惊世骇俗了,还升?
车玉山啊,车玉山!
你为了你这个大块头女婿,是丧心病狂啊!
袁书记心中不禁一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