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东西,绝对憋著坏呢。
“哎呀,老车啊!”袁怀民的声音瞬间拔高,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你看看你,这都是他们下面人不懂事的玩笑话罢了!”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为严肃。
“谁敢提出说让苏铭请辞秀水县公安局长的位置?我第一个不同意!”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苏铭才一上任,就接连侦破两起重大刑事案件,还將秀水县公安局那些腐败分子全部一网打尽!更是破获了一起重大间谍案件!”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几天时间,就立下了如此汗马功劳!苏铭如果不称职,那还有谁称职?!”
“你放心——”
电话那头,车玉山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嘴角下意识地勾勒出一道得意的弧度。
那声音,急切的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嘖嘖嘖。
未寢兄,急了。
车玉山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心情大好。
眾所周知,一个合格的政客,最基本的功底就是说话的艺术。
而他车玉山,显然是此道中的顶尖高手。
如果他像一般人那样,直接开门见山去说情。
以苏铭立下的种种功绩,那自然是一点事没有。
甚至他敢肯定,就算自己不出面,苏铭自己给袁怀民打个电话,也什么问题都没有。
袁怀民最多就是趁机敲打敲打苏铭,拿拿乔,摆摆谱。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显然不是最优解,因为不能趁机让利益最大化。
苏铭在海外立了功,受了伤,军方和国安那边都给了嘉奖——特级英雄模范,上校军衔,海外行动处处长。
但他车玉山还清楚地记得另一件事。
苏铭在安西市破获重大间谍案件的时候,是以一敌多,甚至不惜挨了一刀,才救下了眾多西陕省政法领导,以及最高检指导小组的领导。
那一刀,是替谁挨的?
是替西陕省挨的。
是替袁怀民挨的!
否则最高检在省会城市被袭击。。。
这种事一旦爆出,绝对是巨大的风浪。
他袁怀民身为西陕省第一人,绝对是要承当应有的责任的。
所以,別的不说,就凭这一刀,再给个公安一等功,不过分吧?
不过这其中的道道,显然身为苏铭未来老丈人的车玉山是不可能主动提及的。
所以车玉山书记的这个电话,明面上提及赌约,实际上是在討帐。
而且是让袁怀民主动开口,心甘情愿的给出应有的嘉奖。
而此时,车玉山面前的苏铭、车白桃以及琴晓嵐三人,一开始虽然对车书记无端提及此事,有些许不解。
但是隨著车书记挑眉给了个眼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