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的尖叫音效卡在喉咙里。
壮硕军官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
那个怪物现在就在他们面前。
不到两米。
没有玻璃阻隔。
然而,监控室外。
那些紧隨苏铭身后的虎賁队员,只是淡淡地扭头看了一眼这边的新动静。
便看见苏铭只是撞开了一面防弹玻璃墙后,便见怪不怪地收回目光。
各自散开,继续按照计划搜寻路易斯的行踪。
没有人惊呼。
没有人驻足围观。
甚至没有引来任何惊愕的眼神。
至於原因也是极为简单。
因为一分钟之前,他们刚刚亲眼目睹苏铭像人形推土机一样,硬生生撞穿了一面又一面二十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
足足十几堵墙。
每一堵都是实心的,每一堵里面都埋著钢筋。
而这些墙壁就在他们眼前,被这个怪物用身体,硬生生撞穿的。
他们跟在苏铭身后穿过那些墙洞时,亲眼看见混凝土碎块散落一地,看见扭曲的钢筋从断裂处伸出来,看见墙洞边缘那触目惊心被反覆撞击后留下的碾压痕跡。
那一幕,已经把他们今晚的震撼额度用光了。
现在再看见苏铭撞开一面防弹玻璃墙——
真的很难再惊起任何涟漪。
这一幕虽然也足够不可思议,但跟刚刚一口气撞穿十几堵钢筋混凝土墙相比,又算什么呢?
一名虎賁队员正巧从监控室门口经过,朝里面瞟了一眼,看见苏铭正站在两个惊恐的军官面前。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后便继续向前,枪口指向走廊深处,继续搜寻那个名叫路易斯的目標。
今晚的震撼来得太大了,他们已经几乎麻木了。
撞入监控室后,苏铭甚至没有回头確认身后队友的反应。
那些虎賁队员此刻正在走廊里分散推进,偶尔传来一两声短促的点射——清剿残敌,控制要点,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他的目光落在这间狭小监控室里的两个人身上。
两个身穿军官服饰的男人。
一个壮硕,一个精瘦。
身材壮硕点的那个军官手里攥著那把打空的手枪,指节发白。
而精瘦那个则正缩在监控台后面,脸上的表情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