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实施行动中上目睹了这大块头在开锁的手法,但亲眼目睹和在荧幕中看终究不一样。
眼睁睁看著这大块头,拿著这么一根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在几秒內就打开了一扇军规级防盗门的感觉。
真的。。。挺奇妙的。
跟眼睁睁看著母猪爬上树差不多了。
苏铭却没在意身后短暂而复杂的目光。
他把那根细金属条收回工具袋,动作隨意然后轻轻拉开门扉,侧身贴住门框。
门开了条缝。
冷风灌进去,下面一片漆黑。
楼梯口近在眼前。
苏铭偏头向內观察片刻,回头,对著孙文翰点了点头。
安全,可进。
他的手没有离开盾牌握把,肩胛骨微微绷紧,像一头已经压低前肢、准备扑入黑暗的猎豹。
身后,二十余道呼吸声,同步压得更轻。
。。。。
大楼三层。
两名哥国士兵沿著楼梯缓步上行,战术手电在脚下扫出一小圈浑浊的光斑。
这是他们今晚第三趟例行巡逻,路线固定,时间固定,连脚步落地的节奏都固定得近乎麻木。
闷热的空气凝在走廊里,汗渍在后颈结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头盔下的鬢角早已湿透。
没人喜欢后半夜的班次。
经过三层那虚掩的密码门时,走在前面的一个留著小鬍子的士兵只是习惯性地瞥了一眼。
密码门居然没有关严,露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小鬍子暗骂了一句。
肯定是哪个负责布防的蠢货,摆弄完设备忘了隨手带门。
这种事每周都要发生三五回,偏偏总有人粗心大意。
基地负责人早就发过火,再发现谁值班期间巡逻不关密码门,直接禁闭室关三天。
小鬍子显然不想替別人挨这份罚。
“等我一下。”
他朝身后的同伴抬了抬下巴,隨即转身,伸手探向那扇门的把手。
门缝很窄,他没有推门进入的意思,只是想顺势把门带拢,卡榫锁会自动咬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