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僱佣兵的胸口瞬间被砸的狠狠凹陷之后,伴隨著其身体跌倒。
苏铭的双膝狠顶著男人干扁的胸口,直接在山地中犁出了將近五米的血路。
无数浓黑的血液带著內臟碎片,被男人大口吐了出来。
他的肋骨几乎与后背贴平。
显然,男人已经瞬间毙命。
砰!
砰!
又是一声巨响!
苏铭右手持著的m500左轮手枪的开火的火舌几乎喷出半米之远。
两颗如同常人小拇指粗细的子弹,一先一后旋转著急速飞出枪口。
瞬间击中了一侧正將枪口对准苏铭的一个男人头颅。
砰的一声沉默声响。
男人儘管戴著防弹头盔,但还是被一枪爆头。
炙热的白浆被子弹从头盔另一侧带出。
瞬间撒了一地。
热成像之中,就像是溅射在地一幅血腥图案。
“该死!!麻醉剂对他没用!换真子弹!”
组长的怒吼声瞬间响了起来。
仅仅是一个倏忽,眨眼之间。
目標便杀了他两个人,刚刚几十枚震撼弹,外加那些强力麻醉弹。
在这个男人身上,就像是毫无作用一般。
別说昏迷沉睡,连哈欠都没有打一个。
而且明明他並未佩戴著热成像,他又是怎么在浓雾之中找到自己人的?
有太多的不解,產生在眾多僱佣兵脑海了。
但是没有人再来得及细细思索了。
两名同伴在自己面前死状极惨的殞命。
復仇的怒火,同时在黑血僱佣兵的心中燃起。
“草!”
苏铭一声怒骂,跪在男人胸口的双膝瞬间离地。
急速向前翻滚了起来。
心头强烈且致命的危机感,在不断闪起。
也就在他身体离开尸体的下一剎那。
足足有四五把枪口对准了那个位置,並且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像是雨点般瓢泼而至。
不仅仅是將本就殞命的男人,打成了马蜂窝。
子弹更是在石块上,迸溅了无数火花!
而苏铭滚动的方向,则是另一个五人小队的位置。
这五人本来是持著麻醉枪,但刚刚听从大象命令將麻醉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