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著大河,將手中悍匪充当著自己的人肉盾牌,儘可能挡住自己的要害。
被举起的悍匪,是个留著络腮鬍的男人。
此时他只感觉自己脖颈像是被一个铁钳攥著,身后那个壮硕如山的男人隨时都能轻易的捏断自己的脖子。
“告诉他们,把枪丟掉!”
苏铭冷声对著手中男人喝道,同时捏著他脖子的手微微一用力,便扣住了他的大筋。
顿时令其痛苦不堪,像是被穿了琵琶骨,剧痛来袭。
但是手中男人却紧咬牙关,在如此剧痛下都不肯开口向同伙求饶。
这让苏铭微微侧目。
当下不再留手,大手一捏一搓毫不犹豫的卸掉了他一段颈椎关节。
只听一声咔嚓声响起。
无尽的眩晕与剧痛疯狂涌入了手中男人脑海,全身更是像抽了大筋的鱼虾般。
不受控制的癲癇抽搐。
同时下身大小便同时失禁。
他成了废人!
一种强烈的无助感涌上了心头。
但是转眼间苏铭大手微动,又给他將颈椎骨装了上去。
对身体感知失而復得的巨大落差。
瞬间击穿了手中男人的心底防线。
“我说!我。。。说!”被苏铭这么一手一嚇,男人忙不迭的开口求饶道。
“大哥!我不想折在这!拉我一把!”男人硬著头皮,扯著嗓子衝著身前两个同伙喝道。
此时枪声已停。
大桥上一片寂静。
双方都身处这种安静之下,只不过,此时的形態已经发生了改变。
看著蜷缩在同伙身后的目標,老农强行按捺下胸口的愤怒。
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五个全副武装手持枪械的作战小队,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
五v一
二死,一被擒。
打出这种战绩,他心头別提有多憋火了。
在龙国国內强杀警察,本就是捅了天般的举措。
为了万无一失,他早备下了重重后手。
本意是阻碍警察后续的追击,没想到居然用到了此处。
看著苏铭所站的位置,老农不动声色的给了身旁持枪同伙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放下手中的mp7衝锋鎗,单手持枪。
虽未听从苏铭的意思丟下枪,却还是將枪口衝下,以示休战的意思。
“兄弟!我们本身无仇无怨,这次算我们兄弟栽了!你也杀了我们两个人了。抬抬手放我哥们一马,我们扭头就走!”
隔著头套,老农目光微眯,哑著嗓子说道。
苏铭心中暗暗摇头嗤笑。
要是让这群人走了,別说他以后还能不能睡著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