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宇宏作为江北海关缉私支队支队长,此时站在张向前局长的面前。
再没有昨天在会议室內的豪气。
像是受了什么极大的打击般,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了。
而原因嘛。
也显而易见。
煮熟的鸭子,在他的手里飞了。
『白爷张富贵手下的走私团伙,惊了!
昨天在从市局会议室出来后,贺宇宏在办理好相关资料后。
便顺利的接手了『张富贵以及关键证物——那部摺叠手机。
而既然会议上已经决定了將整个案件一分为二,那苏铭也乐的清閒。
没有任何保留的,给贺支队一一讲解了『白爷自己开发的特殊联络软体。
而贺支队如获至宝。
感觉从未办过如此天胡开局的案子。
开局啥都不说,顶头大哥都被抓到了,那再抓下面的小弟岂不是按图索驥。
手到擒来的事?
说白了,他也想学著苏铭擒获盗窃团伙一般。
直接以『白爷的口吻喝令几天后的交易提前至今晚进行。
然后待物流园守株待兔。
静待走私团伙的人员现身,人赃並获抓捕即可。
但是,喜出望外的贺支队忽略了个最简单的问题。
罪名不同,警惕度不同。
盗窃团伙说白了都是些小偷小摸,就是几进宫往死里判,也不过是多蹲几年。
但是走私团伙,乾的可都是杀头的买卖。
这些年运出、运进的。
除了常人想不到的顶级国宝外,便全是违禁品。
被抓住了,下场绝对不会比贩读的好。
被判无期都是祖宗坟上冒青烟。
所以,贺支队在聊天软体上以『白爷口吻,贸然更换交易时间之后。
被张富贵任命为走私团伙的二把手外號『娃娃的人,及其警惕的提出了一个问题。
“白爷,上次出货的货款是多少?”
好在贺支队,早就在张富贵手机上看过相关货单。
別说金额,就是发货人,接货人的大概信息都有。
所以他极为自信的按照报表上的数据,发出个两千七百万。
但就是这个数据发过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