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北冥璟的断魂散可是没有被解的,身子一直不好,缠绵於病榻。
谢翊和心臟麻木,如实地说道。
“他对南詔深恶痛绝,在料理了嘉慧之后,便也开始出征了,扩展了北冥的疆土不久,身子就支撑不住了,將皇位过继给宗亲的子嗣也就走了。”
末了,又补充说。
“不过,他常去你的坟墓祭拜,一去就待好久。”
只是上一世的北冥璟不知道的是,那坟墓是空的,只是姜遇棠的衣冠冢而已。
姜遇棠真正的尸体,被谢翊和用冰棺封存在了他处。
姜遇棠听完,怔仲了下。
“还有人常来吗?”
“江淮安和他的母亲。”
谢翊和答。
姜遇棠笑了下,有想到他。
这种感觉,还真的是挺古怪和奇妙的,在过问著自己身后发生的事。
“你们俩在嘰里咕嚕说什么呢?”
燕回瞥来,狐疑地问道。
谢翊和与姜遇棠方才说话的声音很小,他们没太听清楚。
“从前的家中事。”
谢翊和这样回答。
燕回皱了皱眉头,未在多言。
二皇子玄釗,不动声色朝著姜遇棠的脸上看了几眼,脸上无异,眼底却掠过了一道暗光。
他比玄宸年长,对那位从前的朝云皇后,记得要深切些。
有些时候,看姜遇棠,总觉得这女人和那位皇后的神韵,有著说不出的相像……
总之,是一样的令人反感和討厌。
不过这次之后,他们估计是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在这浓郁的夜色下,又赶了差不多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来到了谢翊和先前在地图上所標註的那块山脉点。
高耸庞大的大山,在这漆黑的夜晚,极具有压迫感,洒下了大片的黑色可怖的阴影,像是隨时会吞没了他们。
站在山脚下望去,姜遇棠等人也深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这就是赵王墓所在地方了?
燕回的眼中泛起了惊喜的光泽,快速翻身下马儿,拿著火把探了探,嘴角兴奋的咧开了,挥手让將士们开始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