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女孩为了救重伤的父亲而冒险寻药,一群战士为了保护她而甘愿牺牲。
这让他无法完全认同赤犬那种连一线生机都要掐灭的做法。
这让他想起了奥哈拉,想起了那片被屠魔令抹去的土地和无辜的学者。
他脚下的冰面微微起伏,他选择了观望,内心的天平,已然倾斜。
看着周围上司的表现,斯摩格用力地咬着口中的雪茄,白色的烟雾缭绕着阴晴不定的脸。
作为海军,服从命令、打击海贼和革命军是天职。
萨博是革命军的参谋长,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对世界政府的威胁。
可是波尼只是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她唯一的“罪过”就是有一个被称为“暴君”的父亲,而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挽救父亲的生命!
他手中的十手,闪炼着冰冷的光泽。
他没有象赤犬那样第一时间发动攻击,也没有象阿周那那样明显让路,只是向卡普库赞一样站在原地。
天空中,维摩那凌驾于太阳船之上,
拉二知道无法挣脱,干脆放松的坐在王座之上,口中不断地喷吐着辱骂金闪闪的话语。
“怎么了?金光闪闪的部落酋长,怎么还不来杀了馀,好证明你那可笑王道的唯一性?”
金闪闪一脸不屑的站在太阳船边上,他观察着下方每一个人的动摇。
他无视了,拉二源源不断地嘲弄,那脸上的神情愉悦到了极致。
“现在总算知道,迪尔特那家伙所说的愉悦了,看着脚下的这些凡人挣扎,着实不错。”
“可惜,你这身在局中的法老不能理解。”
闪闪重新回到自己的维摩纳上,在他眼中胜负已分。
拉二轻哼了一声,碟不休的嘴巴终于停住,他也懒得再骂这个金闪闪了。
这两个人象是瞬间就变成了一同观影的好友,同时将目光放到了下方。
下方战场上,不同于众人的动摇。
真正将绝对正义贯彻到底、倾尽全力发动致命攻击的,唯有赤犬萨卡斯基一人!
他的眼中没有怜悯,没有动摇,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根除“罪恶”的执念。
任何阻碍他执行正义的存在,无论是哭泣的孩子还是赴死的战士,都不过是需要清除的障碍!
“掩护萨博先生!为伙伴争取时间!”革命军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他们如同扑火的飞蛾,悍不畏死地冲向狂暴的赤犬。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惨烈的攻击!
有人挥舞着残缺的刀剑砍向赤犬的腿脚,有人抱着炸药包试图近身引爆。
更多的人则是用血肉之躯,义无反顾地扑向赤犬挥出的岩浆弹!
他们是在用自己的生命,为萨博分担压力,为身后正在撤退的同伴争取那无比珍贵的每一分、
每一秒!
“呢啊一一!”一名战士被熔岩恶犬咬穿了肩膀,瞬间焦糊。
但他死死抱住那岩浆构成的恶犬,用最后的力气嘶吼:“快走!”
“为了未来!”
另一名战士被大喷火的馀波扫中,半个身体化为焦炭,却依旧挺立着射出最后一颗子弹。
不断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焦土,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但倒下一个人,立刻有两个人,三个人补上!
他们用生命践行着对萨博的承诺,期待着革命成功的那一天,这是一场注定惨烈无比的断后之战。
快走一一!!!”萨博在赤犬狂暴如雨的熔岩攻击中,艰难地支撑着。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都险象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