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之后,蔚辞还躺在她身边,睡得香甜。
扶疏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五点,还很早。
透过窗帘的缝隙,能够看得出夜色还昏沉,却莫名有了干净的白色。
冬天应该没这么快天亮吧?
扶疏有点好奇,却贪恋被窝里的温暖,磨蹭了好久借着上厕所钻了出来。
回到**之前,她忍不住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下雪了。
其实这并不稀奇,毕竟连圣诞节都快到了,这种时候在南市下雪已经算是晚了。
她忍不住看了一会儿,低垂下眼的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窗外站了一个人,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沾在一身黑的大衣上显得尤为瞩目。
那张脸上的表情,比白雪还漠然麻木。
扶疏慌张地拉着窗帘外后退了退,手里的帘子贴着玻璃晃悠几下。
无论遮过去几次,那道身影都还在。
黑白分明的色彩,令人难以忽视。
扶疏被搅闹得心神不宁。
无数的疑问在她心里发酵着,却在一个普通的下雪的凌晨到了爆发的顶点。
宋寒洲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么冷的天,站在外面做什么?
他站了多久?不冷吗?
为什么要像一个恶鬼一样一直缠着她不放,她究竟做错了什么,就这么难以原谅吗?
如果喜欢宋寒洲是她不自量力,难道连放弃都是不能被原谅的吗?
扶疏往后退了退,后脚跟绊在床边,跌坐在了柔软的**。
昨天等了她太久的小儿子却没有因此被吵醒。
出神了好一会儿,扶疏还是换了衣服准备下楼。
不然等天亮了,小区里的人多起来,他们都会注意到站在她窗底下的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
“你舍得出来了?”扶疏还没能走到他面前,就听到了这句话。
这指责来得莫名,扶疏拒不接受:“我没让你等我。”
“第二次了,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