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带走她……”巴爷拉开拉链的袋子,摸了几张钞票往桌上一扔,却像是觉得不够过瘾,往里面一扔,全部都推到了他眼前。
“这些就都是你的。”
巴爷有恃无恐是因为这么多天了,他从来没见过Evil对除了赚钱之外的事,展示过任何兴趣,或者天赋。
哪怕是面对倒贴的斯黛拉,他依旧表现得像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这个古板的东方男人,尽管漂亮,但巴爷却从心底里认为在享乐的方面,他不过是个放不开的弱鸡。
“是啊,Evil你再不带一个女人走,我们会以为你有毛病。”
“巴爷难得下血本,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
“如果你不去,那我就去请那边的小姐喝一杯。”
Evil抬起头,看着角落里唯一和他一样的东方人。。。。。。
一楼角落的圆弧形角落,扶疏坐了很久,似乎也不见沈时萱觉得疲累。
她却觉得困了,事实上头也很疼,只想回去量了温度赶紧吃药睡觉。
扶疏忍不住站起身,想用手机给沈时萱留言离开这里,可能是常年低血糖的缘故,她一下子起得太快了,酒吧的视线也很昏暗,她的视线无比模糊。
脚步一个不稳,她的身子跟着往下歪。
视线里,她几乎已经看清了地上黑白纹理的大理石,却已经做好了任由地面接触的准备,但她的胳膊上多了一双手,修长白皙,清俊有力。
抬起头,她吓了一大跳,反手就推开了Evil。
四目相对间,那些过往像走马灯一般,在她的脑海里一一上映。
每一帧滚动下来,有的清晰,有的模糊,却都无法和面前这张脸分割。
扶疏看了一会儿,很快就镇定下来。
因为这个人看她的眼神很陌生,他在打量她。
可这不足以让她松懈,就像是训练了太久的应激反应。
她的身体和心都无法忘记那样的痛苦。
转过身,却没有机会走。
Evil拉住了人:“你还没道谢。”
扶疏皱起眉头,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没有婚戒,也没有戒指。
“你在看什么?”
“你……”
灯光下的男人轻声笑起来,像清风霁月,遥不可及。
扶疏一时恍神,轻声问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