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很擅长在权贵的面前营销自己,他的符如今在湘州已经炒到五千两一张了,有些特殊的甚至要一万两。石其昌听到石云永这么说,有些怀疑这蠢货夸大其词。石云永拿起那张隐身符往自己身上贴上:“爹,你看我在哪里?”石其昌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他的人,眼里满是震惊。石云永伸手拍了拍他道:“爹,我就在你身边。”石其昌这一次是真的惊到了:“这是怎么回事?”石云永将身上的符揭下来道:“都是因为这张符。”“我昨夜之所以能顺利从吕相的包围圈里出来,是这张符的功劳。”石其昌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符,他虽不至于像石云永表现的那么没见过世面,却也是震惊的。他扭头看向叶青芜:“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他是聪明人,能看得到这张符的价值。石云永对她道:“眼下外面太危险,你们不如就住在石府吧?”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叶青芜十分厉害,有她在石府,就算被吕相发现,也能活下来。叶青芜拒绝了:“我还有些朋友在外面,不方便住进石府。”“你们若有事要找我的话,就在府里放一支烟花,我看到就会过来。”石云永恋恋不舍地道:“好吧。”裴玉珩有旁看到他那副样子,手又有些痒,想要抽他。叶青芜笑了笑,问清楚他们要什么符之后,画了十余张,拿了银子之后就和裴玉珩离开了。他们一走,石其昌就抄起鸡毛掸子对着石云永一顿抽:“你个缺心眼的玩意!”“老在外人面前拆我的台,是嫌我的日子太好过了吗?”石云永一边躲一边道:“我不是拆你的台,而是在帮你。”“你和吕相如今明显两个只能活一个,你脑子又没有吕相好使,兵也没他的多,原本就是死路一条。”“如今有了转机,你不好好抓住,还往外推,那才是真的蠢!”石其昌怒道:“你个臭小子你懂什么?我那不是把他们往外推,而是争取更好的条件!”“这是心理战,你懂不懂?”石云永一脸嫌弃地道:“啊呸,什么心理战,他们那么聪明,早就把你看透了!”“就他们的本事,你觉得你能玩得过他们?一口答应下来,还能显得更有诚意。”石其昌听到这话有些意外:“你又懂了?”石云永看着他道:“爹,我只是不想学,又不是真的傻?”“这些年来我看见你和吕相交手那么多次,就算是个二傻子,也能看得懂。”“不是我说的,这湘州爹是弄不过吕相,也没本事镇住那几位叔伯。”“这一次我出事,他们一个出面帮忙的都没有,都在旁看笑话,看爹和吕相斗。”“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和吕相斗得两败俱伤,好坐享渔翁之利。”石其昌看着他的面色来来回回的变了好几回:“臭小子,长大了啊!”石云永吸着鼻子道:“我这一次差点死了,要是还没点长进,那就真的完了。”石其昌不知道想到什么,面色微变,抬手就在他的手上重重一拍:“就算长进了些,也还是个蠢的!”“方才秦王妃都说她叫叶青芜,你还喊她奈奈!”“你难道没发现,他们俩起的名字,都是在占你的便宜吗?”石云永缩着脖子道:“在保命和被他们占便宜之间,我选择保命。”石其昌:“……”这话竟让他无言以对。石其昌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也没空再骂他,只让他在房间里好生待着,不要乱跑。石其昌走后,石云永轻轻叹息了一声:“你真当我傻啊,我当然知道他们是在占我便宜。”“只是她那么好,占有我一点便宜又怎么了?”“放眼天下,也只有我一人能喊她奈奈,这是我们之间独一无二的称呼。”他说到这里轻哼了一声:“臭老头知道个屁!”只是他骂完后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昨夜裴五和她同住一间房,她没有拒绝。”“那裴五摆明就了是秦王,她和裴五之间似乎还有些故事。”“她今日在爹的面前,没有承认她是秦王妃,是不是代表她和秦王已经分开了?”石云永瞬间坐直了,眉开眼笑地道:“那这是不是代表着我还有机会?”他是纨绔,这些年来流连风月场所,看多了形形色色的女子。可是那些女子不管是娇媚的,妩媚的,清冷的,可爱的,娇柔的,和她一比,全成了庸脂俗粉。石云永此时还不知道,他这个浪荡的纨绔,这一次动了真心。他此时只知道,他若想让叶青芜多看他一眼,他就得比裴玉珩还要优秀。他想想裴玉珩的身材和脸,再想想裴玉珩那一身的气度,以及昨夜杀人时的果断和狠辣,他就头疼。因为他一样都比不过!比不过就摆烂吗?当然不!石云永活到现在,多少有些浑浑噩噩,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他要变得更优秀,这样她才能多看他一眼,没准会因为他的变化,而对他生出一丝好感。他这么一想,立即就付诸行动。他叫来他的小厮,让小厮去打听秦王和秦王妃的消息。他觉得只有知道关于他们的事情,他才能知己知彼。叶青芜和裴玉珩走出石府后,便看见守在石府外的人。两人出来的时候都贴了隐身符,那些人看不见他们。他们离开之后,叶青芜便对裴玉珩道:“我先去国师府,王爷请自便。”裴玉珩没说话,只跟在她的身后。她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是同路,便没做理会,走了一条街后,他还跟在她身后。她便道:“王爷跟着我做什么?”裴玉珩回答:“这街道也不是你家的,难不成只有你走得,我就走不得?”叶青芜:“……”她在昨夜见识到裴玉珩的无耻之后,懒得再跟他多言,扭头便走。她很快就走到国师府,一扭头便看见裴玉珩还跟在她身后。:()天灵灵,地灵灵,收了王妃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