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兄便继续相送。
出山,唤来在山脚林中自在撒野的马儿,两人各自上马。
黄蓉又道:“雕兄一路往北再送一程,咱们比一比脚力如何?”
雕兄扭头就走,挥翅扇风,將黄蓉髮丝吹得凌乱。
杨康大笑道:
“哈哈!雕兄可不受你逛骗!雕兄,与我一同游歷江湖如何!?我年方十八、武功盖世,必能活得比你长!绝不教你將来形单影只!”
黄蓉被杨康笑得一恼,但听著后半段话,旋即又心喜甜蜜无比。
“就算雕兄你寿命长久,我也比不过,你放心,我与蓉儿还有孩子呢!不止一个两个,是三个四个五个很多个!將来定也把他们教成绝世剑客,不让你有孤苦寂寞时候!”
黄蓉美滋滋心道:“据说怀胎十月,哪里能生十个八个那么多,人生短暂、年华美好不过一二十年,生那么多孩子,岂不是耽搁自己与好师侄卿卿我我?嗯。。。。。。一个就够了!”
雕兄沉思良久,转身靠近,挥翅往黄蓉所骑之马的屁股上一拍,马儿吃惊之下,绝尘飞奔,雕兄亦追逐而去。
黄蓉回首见得雕兄在追,万分欣喜,掷出一串串悦耳的欢笑声在风中。
杨康纵马赶上,只觉雕兄其实与小师叔玩闹得也很开心。
十余日后,开封远郊。
由於雕兄身型巨大,掩匿踪跡不便,杨康便让它与黄蓉在城外休息,他则趁著夜色孤身入城。
白天已与小师叔在城里逛了逛,打听到南狩而来的人马安置情况,
其实倒不用特意打听,开封本地人士自会互诉苦水。
金主临南京,言称南狩、实为迁都,当然使一眾皇亲国戚、高官大族忙不叠地在此置办家业,
但其中哪里会有多少公平买卖,家破人亡者不在少数。
太子妃包惜弱被安排住在宋国原皇宫大內的东部区域,也就是所谓东宫,与金主后寢相隔甚远。
杨康夜里轻易便从东华门北翻墙进来了,
东宫並不冷清,宫女太监、侍卫巡军等等一应俱全,显然,完顏璟並没有剋扣太子妃的待遇,
他还是需要完顏洪烈稳定北方局势的,甚至只要能让他在南京余生安稳,將来真传位太子也无妨。
但这倒是给杨康找人增添了难度。
包惜弱所在倒是好找,人最多的地方便是。
李莫愁大晚上的还在练剑消食,君子剑剑意如泣如诉如怨如恨,竟真与自己的黯然销魂掌有异曲同工之妙!並非如初那般虚张声势,杨康仔细琢磨,以为確实得了他掌法三分精髓。
赤练仙子厉害了!
他大为敬佩,这两三个月间她能有如此大的进步,显然是下了苦功的。
而且不是寻常苦功,还需搭配以高超的悟性!
小师叔你学学人家吧,別整天不是逗雕兄就是逗我。
李莫愁倒是不难找,但此行主要还是来寻慈妹,杨康並未现身先与李莫愁说话,若给她缠上,
一时半会儿定然脱不了身。
待戌时將尽,终於在两个路过的宫女交谈声中听到穆娘子的称呼,言辞甚是恭敬。他便跟著前去,探查到慈妹居所。
慈妹如今只是原王妾室,並不受金主重视,但在东宫中代包惜弱掌管日常事务,甚有威信。不过她只一人独居,不似包惜弱那般隨时有宫女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