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又道:“但我与雕兄一见如故。”
提剑,斩蛇。
“叮!”
这蛇皮生鳞,著实坚硬,难怪雕兄啄不动。
而且其颇具灵性,不断护住要害部位,使一人一雕始终不能对它造成有效伤害。
见小师叔与余兆兴也上前来相助,杨康直言破不了防,让两人退后。
“余兄弟,你诱蛇发狂的蛇药还有吗?”
“还有一些。。。:。。但数量不够了,怕耗不尽它气力啊。”余兆兴看著头生肉角身似龙的巨蟒,咽了口口水。
驭使这玩意儿?
做梦也不敢想啊!
“没事,都给我。”
还是狂战士好杀一点。
下药,洒粉,但此巨不屑一顾,
一人一雕又斗蛇片刻,依旧未等到其发狂露出破绽。
剑与喙爪虽能对其鳞片缝隙造成伤害,但此蟒绝不会给这一人一雕在相同位置加重伤势的机会。
巨蟒也不敢缠身绞杀他们其中一个,生怕控制住一个,让另外一个可尽情攻击自己。
眼见利剑不利,给它造不成致命伤势,杨康弃剑而用拳掌功夫,劲力尽透其鳞甲,打得巨吃痛不已,全身扭曲,翻腾挥舞。
如此搏斗了近两个时辰,巨蟒终於感觉支撑不住,甩尾盪开一人一雕,回首深深看了眼极远处被黄蓉抱在手上的蛇蛋,扭头便要离开。
你看我小师叔作甚?
这是记上仇了?
杨康哪能放它跑,当即环臂一抱、拖住蛇尾,用尽全身气力將其甩回。
但没想到不用他甩,巨蟒扭身快如闪电,血盆大口修然咬来。
你也会回马枪???
杨康大惊,这一下要么是鬆手直接被蛇尾抽中胸口、要么是不鬆手赌自己能躲得开蛇口!
间不容髮之际,雕兄竟挥翅来挡!
感动,雕兄,你好帅!
就是你翅膀漏风了。。。。
巨蟒咬了一嘴毛,它自己也在巨力衝撞下被雕兄一翅扇得眩晕。
杨康趁机拖蛇挥舞,竟將这六丈巨蟒当做白蟒鞭法的武器来使,无量阳海內力运转,劲力浸透巨蟒。
破空砸地、曲折腾挪,一波又一波的力道连绵不绝传至整个蟒躯,使它全无反抗的机会!
呼!
砰!!
啊!!!
暴喝声、砸地声、破空声混合在一起,迴荡山谷,如雷声滚滚,铺天盖地!
杨康越舞越激盪,怒目圆睁,宛如天神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