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恐惧与疑惑,瀟洒不再犹豫。
他將头悄悄转向车窗,双眼死死盯著外面飞速掠过的街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绑架他的麵包车在城市里左拐右绕,並没有前往偏僻的郊区,反而驶入了繁华的市中心地段。
最后,停在了一幢高耸气派的写字楼下。
“就这么带上去不方便,老大看见了会骂的。”
疤脸男回头看了一眼被捆著的瀟洒。
一个手下立刻会意,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黑色的麻袋和一根棒球棍,狞笑著朝瀟洒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
瀟洒惊恐地试图喊叫,但声音被破布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记闷棍。
砰!
眼前一黑,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
旧厂街,臥室中。
方诚盘腿坐在床上,缓缓睁开了眼帘。
深邃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凶芒,低声自语:
“瀟洒哥……”
没错,刚才通过心灵共鸣与自己建立精神连结的人。
正是那个当初在温欣家门口遇见的混混。
方诚记得很清楚,这个叫瀟洒的傢伙,因为和几个混混骚扰温欣母亲,被自己揍了一顿赶走。
没过多久,又在丧彪的场子里再次相遇,接著又挨了一顿揍,被自己踢骨折。
当时,方诚让马东赫挑了两个活口带走,关押在秘密基地里。
本意是留作后手,万一赤虎帮报復,就让这两人当带路党,摸清敌人底细,端掉他们的老巢。
也正是从瀟洒的口中,方诚问出了丧彪的住址,后来成功將其暗杀,並嫁祸给三狼帮。
从而,初步树立起一个“神秘高手”的威慑形象。
稍微回忆了一番,方诚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马东赫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就被接通。
那头传来马东赫惊喜中夹杂著抱怨的声音:
“餵?阿诚?”
“我靠,你小子总算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兄弟给忘了呢!”
方诚笑了笑,眼中的凶芒隨即收敛:
“怎么会,听你这声音中气十足,看来这一个月的特训效果很不错嘛。”
“別提了!”
马东赫闻言,大倒苦水起来:
“刚结束一轮五公里负重越野,每天累得跟死狗一样,这日子比坐牢还苦!”
“对了,你那边怎么样了,考研复试有信心吗?”
“还行,问题不大。”
两人语气隨意地聊了几句。
方诚不再绕圈子,隨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