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朗拓并未被姜去寒的气势吓到,他面不改色地嗤笑道:“司空煦,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事由不得你做主吧?曜帝陛下还没拒绝呢,你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席间的气氛一时变得凝重,蒙格纳想要劝和两人,姜去寒突然抬眼扫过来。那眼神透着凌厉的寒光和威压,让蒙格纳不寒而栗。“本王不答应,我看谁敢娶三小姐!”姜去寒语出惊人,众人不由怔住。曜帝面无表情,没有制止这场争执。吴公公垂首静默在他身侧,余光撇见曜帝习惯性戳手指的动作,心中暗暗一惊。婉妃神情紧张地冲霍云诀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插手。她担心霍云诀会按捺不住暴露与宁子青的关系,若被众人知晓,曜帝肯定会大发雷霆。霍云诀脸色紧绷,惶恐不安地紧紧盯着姜去寒的一举一动。司空朗拓听到姜去寒的狂妄之言,失笑几声质问道:“司空煦,你这么在意宁三小姐,难道你也想娶她吗?”他看向女席上的宁子青,不怀好意地笑道:“宁三小姐,你还不知道吧?上个月,咱们谦王已经与我国的慧敏郡主定下了婚期。这个月底他们就要完婚了,你若嫁给他,只能当他的侧妃,你也愿意?”他说完,朝姜去寒挑衅一笑。姜去寒收回目光,若无其事道:“那又如何?本王的私事而已,与娶三小姐又有何干系?”众人愕然,宁子青神色一紧,惊慌地盯着姜去寒,内心极为不安。她怕姜去寒对自己还抱有想法,会逼迫她去和亲。苏衍七压着怒气沉声问道:“姜去寒,你到底想对三小姐做什么?我绝不允许你强迫她嫁给你做妾室的!”姜去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严肃道:“苏衍七,不想宁满满嫁到千晔国去,就不要插手管!”然后折扇指了指宁子骏:“把他给我看住了,剩下的交给我来解决!”苏衍七目光一顿,坐下来怀疑地问他:“你有办法阻止此事?”姜去寒冷哼:“你以为我会像你和霍云诀这般软弱无能,做事拖泥带水的,才会让别人有机可乘,打宁满满的主意。”苏衍七被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得侧过头去对宁子骏叮嘱了两句。宁子骏起初还有些不信姜去寒会帮忙,直到顾辽河也投来一个确信的眼神。宁子骏这才点头同意不再插手。说服了他们,姜去寒神色一松,抬眸对上宁子青的眼睛。对她安抚一笑,眼中满是柔情。宁子青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姜去寒是在告诉她,不要担心。宁子青神色平和了些,轻轻点头回应姜去寒。姜去寒微不可察地轻叹口气,眼底深藏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司空朗拓怔愣了片刻回过神来,并不甘心,继续向姜去寒发难:“司空煦,既然如此,你我同时都看上了宁三小姐,那就请曜帝陛下抉择吧。”姜去寒冷笑道:“司空朗拓,本王已经说过了,没有本王的允许,就算曜帝陛下同意,你也娶不了三小姐!”“司空煦,你好大的口气!”司空朗拓情绪高亢地指责他:“别忘了这里是南曜国,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口出狂言,指手画脚!”见两人的争辩愈演愈烈,曜帝准备出面平息这场风波。他刚要开口,姜去寒突然说道:“司空朗拓,本王跟三小姐一见如故,早已……”“谦王!”霍云诀吓得立即打断姜去寒:“你迟来这么久,是不是该自罚三杯,以示歉意!”霍云诀拿起酒壶朝这边疾步走来,苏衍七他们还来不及制止他。就见姜去寒已将桌上的琨泉酒揭开盖子大口喝了起来。待他喝得一滴不剩,冲霍云诀笑道:“四皇子,这样总可以了吧!”霍云诀离他几步远,话还没说出来,姜去寒冲口而出:“本王与三小姐的情分非比寻常……。”霍云诀眼中一震,瞬间慌了神。死死地盯着姜去寒,张嘴想让他住口。却听到姜去寒说出一句:“我们一见如故,早已结拜为义兄妹!”霍云诀闻言,顿时呆愣住,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同样愣住的宁子青。众人惊得咋舌,没想到宁子青和大名鼎鼎的谦王有这层关系。宁侯爷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一时之间竟不知是忧是喜。这个之前不被看好的女儿,如今居然成了京都城炙手可热的人物。连他国的王爷都与她结拜了把子,那她的婚事只会更加惹人注目。虽然他此前希望宁子青早点嫁进苏府,安稳度过此生。但现在看来,如果千晔国的六皇子执意求娶,曜帝为了两国交好,会不会命两家退婚。宁侯爷思及此,感到一阵心慌,小心谨慎地应付周围官员的询问。席间一时热议不止。苏衍七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刚才把他紧张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瞥见旁边始作俑者幸灾乐祸的脸,苏衍七气闷地瞪他。姜去寒冲他挑眉得意道:“怎样?我现在是宁满满的义兄了,她的婚事,得由我做主了吧。”苏衍七哼笑:“她亲大哥坐在我旁边呢!”姜去寒满不在乎地收回目光,就当宁子骏不存在一样。曜帝对此感到十分好奇,连忙问道:“谦王,你怎会和宁子青结拜为义兄妹?难道你们之前认识吗?”姜去寒从容回道:“回曜帝陛下,小王两个月前游历苍州时,与到傅家探亲的三小姐有缘结识。她兰质蕙心、善良纯真、令小王倍感亲切,所以小王才决定与她结拜。”他说到这里,对宁子青使了个眼色:“义兄说得对吧。宁满满?”宁子青冷静下来,领会他的意思,起身朝曜帝揖礼道:“回禀陛下,一切如谦王殿下所言。只是臣女当时并不知谦王殿下的真实身份。”她侧过身对姜去寒致歉:“若之前有冒犯之处,还望谦王殿下勿怪。”姜去寒摆手道:“是我隐瞒在先,你不必在意,如今你我兄妹重逢,该是为兄向你赔礼才是。”宁子青目光忽而一紧,不知姜去寒是何意?对面的姜去寒突然站起身走了过来。宁子骏他们见状,紧绷起神经,目不转睛地盯着姜去寒。“当时在苍州我们结拜略显仓促,为兄未能为你备下礼物,今日便补偿给你。”姜去寒站到宁子青长桌前,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描金的锦盒递给她。宁子青不敢接,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她本来以为姜去寒刚才的一番举动,是为了帮她解围刻意为之。自己也就顺着他的话承认两人结拜的关系。只要回绝了司空朗拓的求娶,解了燃眉之急,她此后也不打算与姜去寒再有任何纠葛。若是收下了他的礼物,他们“义兄妹”的关系就是铁板钉钉,再也无法摆脱。姜去寒见宁子青迟迟不接,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盯着宁子青,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晦暗。心底哀叹一声,幽幽问道:“怎么?你在怕我?”宁子青快速眨眼,脸上僵硬地笑了笑,掩饰自己的心虚:“小女怎好再收您的礼物。”姜去寒抿唇轻笑一声:“宁满满,我还是:()重生之侯府嫡女夺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