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们都当一回孩子。”周冬梅立刻眉开眼笑,只觉得心里那股鬱结都散了不少。
“走,你许大娘她们已经把乔述心带过来了。”张春也笑著挽住鹿嬈的胳膊,带著她往前走。
何耀祖那两颗没有吃,而是悄悄塞到了自家老婆子口袋里,然后背著手慢悠悠地跟在他们三个娘们后面。
几人到草棚的时候,刘京生和许秀已经把乔述心带到赵何欢面前。
“啊,你不要过来!滚开!”
赵何欢一看到乔述心满脸青的脸,顿时就疯了一样喊叫著。
他此刻满头满脸都是血,是刚刚被赵桂用剪刀戳出来的。
旁边被麻绳绑著躺在地上的梟芒浑身也都是被剪刀戳出来的血窟窿。
傅照野一直守在外面,没让赵桂一下把两人弄死。
这会赵何欢和梟芒神志还清醒著,留著一口气。
乔述心则是一脸懵逼。
她这两天仿佛直生活在地狱里一样。
昨天
好不容易被人搓著雪捡回一条命,甦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耳朵冻掉了,浑身上下全是冻伤,只要周围温度稍稍一热就刺痛麻痒无比,简直生不如死。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哪里?”
乔述心哆嗦著问道。
“这是你一直想进来的小山岙。”鹿嬈走了过去。
“小山岙?”乔述心愣了愣,想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山岙就是鹿嬈下乡的那个大队。
那个被人守得跟铁桶一样,想混都混不进去的地方!
“鹿嬈?”乔述心终於看清楚了刚刚说话的人,满心的怒意剎那间就燃烧起来,原本吊著的一口气立即汹涌起来。
“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什么?”
鹿嬈轻笑。
看,乔述心对她的恶意就是这么大,不管她做没做,都会把这件事算到她头上。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算当时老太爷不吩咐把乔述心带过来,鹿嬈也会这样做。
“乔述心,带你来和亲生父亲团聚。”
鹿嬈说著,拎起乔述心放到赵何欢面前,让他们父女俩脸对脸。
“啊!”乔述心嚇了一跳,可她也没什么力气,想跑都跑不了,只能瘫在地上撑著手哆嗦地看著面前浑身是血的男人。
赵何欢抖得更厉害:“你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乔述心?”
“你是谁?”乔述心惊问,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