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烟说的这些,云嬪早就知道了。
“蠢货,本宫是让她去求皇上,她求太后做什么?是嫌本宫被罚得还不够重吗?”
她的怒火如同滔天的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邢烟將孟南柠写给云嬪的致歉信笺递上,云嬪草草地扫了一眼,就撕了个粉碎。
翠香也跟著义愤填膺,“孟贵人明知道娘娘在皇上心里的分量,只要皇上开口,娘娘的禁足就能解除了,她假模假样地去找太后,就是怕娘娘压她一头。”
主僕二人,泄愤似地詆毁孟南柠。
云嬪的丑陋,前一世邢烟就见识过了。
她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会不择手段获取。
而她身边的人,只能充当她的工具。
有利用价值时,她还能装模作样一番,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她必定毁之。
邢烟深諳这一点,所以在她还不能独当一面时,她需要让云嬪看到她的价值。
一直等到二人骂累了,邢烟才插上嘴。
“姐姐可听过一句话,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此次入宫的秀女有十人,唯独孟贵人脱颖而出,可她无论是出身还是样貌,都不是最出眾的。保不准也有很多人嫉妒她,想给她使绊子。”
“眼下大家借孟贵人打压姐姐,不过是嫉妒姐姐独宠多年,若姐姐此时懂得避其锋芒韜光养晦,旁人的目光便会转移到孟贵人的身上。”
“姐姐承宠多年,与皇上情分深厚,又有侯爷朝堂筹谋,何人能与姐姐爭锋?姐姐只用等风来就行了。”
邢烟的这番话,確实让迷雾中的云嬪看到了方向。
她在后宫飞扬跋扈,树敌眾多,所以才会出现现在的困境。
太后惩戒她,皇上一定是知晓的,可他却选择不闻不问……
可云嬪心里还是气啊!
她明明是凤凰,怎么就沦落到被山鸡欺负的时候了?
翠香上前替云嬪抚顺著胸口,“娘娘,胡答应说得对,咱们就等著,不就三个月嘛,等解除禁足了,咱们让皇上替您做主。”
“皇上……”
一提到穆玄澈,云嬪的眼圈就红了。
那是她情竇初开就想嫁的男人,后来,她得偿所愿,还成了他的心尖宠。
因著帝王的身份,他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他还是给了云嬪六年如一日的独宠,这份偏爱给了她足够的底气在后宫纵横撒野。
可牡丹盆里的麝香,在她心里生了刺,她不敢百分百相信穆玄澈对她的情感了。
尤其是孟南柠入宫后,穆玄澈给了她比自己更多的宠爱,云嬪心里便愈加没底了。
见云嬪的情绪低落下来,翠香灵机一动,脑子里又有了新点子。
“娘娘,您只是被禁足,太后不允许您出入青嵐居,但没说不允许皇上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