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反应过来,薄砚已经提起她,将她放在长腿上。
坐在他身上,林雾整个人都是懵的。
薄砚捏住她的下巴,他唇畔带着笑,阴郁嘲弄L:“你爸叫俞慕?”
早上在不危楼,林雾给薄砚解释过,说中午要和程文瑞吃饭。
林雾没想到程文瑞会带俞慕,更没想到薄砚会跟到这里来。
“你难道就只看俞慕了吗?”
林雾张嘴反驳。
空间狭窄,薄砚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他的气息无孔不入,林雾喜欢他这么多年,怎么抵抗得住。
人如果能控制自己的情感,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多尴尬的场合。
薄红染上耳根,林雾水眸里含上了水汽。
“刚才在车里,和他做了什么?”
薄砚扣住她的脖颈,手指灵活撩开了她的西服外套,大掌覆盖在了她的柔软上。
林雾身体抖了抖,两只手飞快地抓住薄砚作祟的手。
这是车行门口,这里出行的人要么是客户,要么是同事。
她肉眼可见的慌乱,更怕薄砚不分场合,要在这里做点什么。
“碰你了吗?”
林雾甚至不知道薄砚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委屈、难过、耻辱一股脑地冒了出来,席卷了她全部的情绪。
“你干什么?”耳根的绯色晕绕到了眼圈,她红着双眼盯着薄砚。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雾的心在这一刻都像是碎了,他怎么会这么想她?
“我和谁做了什么,都不需要跟你讲!也不需要你的认同,薄砚,以后我对你只会有两种称呼,一是姑爷,二是姐夫!”
他掌心火热,林雾攥着他的手,甚至能感觉到他脉络的跳动。
“你已经订婚了,不能再要求我来当你的所有物。”
清河湾别墅的经历历历在目,林宛心对薄砚有感情。
薄砚根本就不爱她,家里人对她的辱骂和责打,他已经冷眼旁观,这就是他对她的态度了。
“收回你那些负气的话!”
薄砚低喝一声,他将她的手挥开,微微用力。
林雾的衬衫不堪重负,纽扣崩开,春色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