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鸿不敢质疑老板的决定,听着老板挂断了电话。
薄砚把手机放在床头,转身去了客卧。
她对他的防备并没有那么重,房门都没有上锁。
房间里留了一盏床头灯,以往三年,他加班或出差时回来,不管她睡没睡,这盏灯都没有灭过。
林雾睡熟了,殷红的唇瓣微微张着,感冒没有完全好,鼻子有些塞,要用嘴巴喘气。
这段时间,她肉眼可见地瘦了,被褥几乎将她淹没。
薄砚掀开被子,将她从大**抱了起来。
她没醒,甚至主动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将她带回主卧,刚在**放下,林雾就熟练地朝他滚了过来,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怀里。
碎发散乱,薄砚将发丝拨开,林雾被掌掴的脸**在他的视线里。
消了肿,但是指痕还在,暖黄的灯映着,看上去已经没有那么夸张。
薄砚指尖在上面轻抚过,眸光微微暗了下来。
……
老区酒店。
林宛心躺在大**,身体还停留在情事带来的余韵里。
一张俏脸绯红,手机响了一声。
她翻了一个身,本以为是谁发来的消息,刚解锁就看到了公众号的推送。
#薄总的神秘女郎#
林宛心脑子“嗡”了一下,手指已经快过脑子点了进去。
薄砚那张脸太好辨认了,他不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是独树一帜,惊为天人。
从医院出来,他长身玉立,黑色的大衣包裹着女人,对方被他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只脚,没穿鞋子,白净的脚在空气里摇晃,大约是受了凉,还透着粉。
偷拍的人将这一幕拍得非常得欲,尤其是薄砚,让评论区的女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林宛心像是被人当头给了一棒,她把视频看了几遍,甚至放大。
肿着的脚踝,白嫩的肌肤,以及仲鸿手里拎着的熟稔的鞋子,都昭示着薄砚怀里的人是谁。
林宛心的眼神骤然黑了下去。
她早就知道林雾和薄砚之间的关系,早到可以追溯到两人宣布联姻之前。
薄砚绝不是林雾可以肖想的。
她捏着手机,打开了通讯录拨了一个电话。
“我让你做的事情,可以开始收网了。”
林宛心的眸光一寸一寸阴了下去,她给过林雾机会的,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