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们现在的宋家的日子已算是过得富裕,但那也远不及沈家的全盛之时。
宋大饼摸着鼻尖笑了笑。
宋粟粟当初确确实实算的上是千金小姐。
“媳妇儿,嫁我委屈你了。”宋大饼不由地说道。
宋粟粟娇嗔地盯了宋大饼一眼,“你尽会说笑。”
正说着,宋粟粟挽起了林初渔的胳膊,“娘,我们继续走吧,别理大饼了。”
林初渔勾唇淡笑。
见着宋粟粟真的丢下自己快步走了,宋大饼也赶紧上去追去。
“娘,媳妇儿,你们可等等我啊。”宋大饼笑着喊道。
但宋粟粟并没有理会他,扭头就带着林初渔去参观起了一间店里的布匹。
一进去,宋粟粟就看中了摆在店里中心位置的布匹。
“娘,这是江南最出名的蓝印花布,用的蓝草当染料,用黄石粉和石灰粉为染浆,刻纸为……”
宋粟粟的娘作为商户女,也教了她许多沈家的看家本领。
她对绸布这一行,是再了解不过的。
自从记忆全部恢复之后,她介绍起这些东西来也是得心应手。
林初渔点头。
这蓝印花布整体配色如青花瓷那般。
在白色的棉布上扎染了靛蓝色的花纹图案。
在锦州城那边,还真不常见。
紧接着,宋粟粟又跟林初渔介绍起了其他的布匹。
宋粟粟揽了店家的活儿,一旁的店家都没有插嘴,只在等宋粟粟说完之后,对着她举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位姑娘当真是行家,看中的都是咱们店里一顶一的好货。”店家赞赏道。
“哪里哪里,不过是略知一二罢了。”宋粟粟谦虚道,礼貌地笑着时露出了脸颊边两个浅浅的梨涡。
林初渔见着此时如同在发光的宋粟粟也是欣喜的。
不得不说,记忆恢复。宋粟粟有了学识修养傍身,整个人从内而外都都自信许多。
“还是你会挑。你看看喜欢哪些咱们就买哪些。”林初渔对着宋粟粟说道,将挑买布匹的任务交给了宋粟粟。
宋粟粟闻言,真的去挑了布。
她不缺钱,现在也舍得花钱。
一连挑了七匹布,最后付账的时候还和掌柜的讲了一番价,以个好价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