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在方靖州震惊的目光之下,他的心腹走了过来。
方靖州连心腹什么时候反水的都不知道!
那些信件也不是轻易就能伪造好的。
恐怕有人早就盯上了他。
这一刻,方靖州也知晓,他真是小看宋粟粟了!
“望青天大老爷明查!确有方靖州害妻女一事!当初户部尚书家千金对方靖州对着他露出青睐,方靖州便嫌弃原配,便托我……”
方靖州的心腹埋着头,老老实实地将曾经他了解的,方靖州收买贼人坑害妻女的过程全权托出。
一下子,人证物证俱全,只有方靖州知道其中混了真假。
若只是心腹反水,他还能矢口否认。
偏偏对方还伪造了其他的证据。
方靖州如果没办法证明那些证据是假的,就算打死不承认,也没人信他。
他沉着脑袋。
心想着这下子,他是真的完了。
一切都来的太过于措不及防,他一时都没法接受。
要是换作是普通老百姓,方靖州此案,人证物证俱全,基本就可以定案了。
但因为方靖州还有官位傍身,府尹还需要再检查一番证据,再将案子提往当今圣上那里,看上头的意见。
府尹还是用客气的,让人将方靖州请进了牢狱之中。
这第一堂审讯暂时结束,当宋粟粟再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见着官兵将方靖州带下去,心头又克制不住地激动。
“大饼,你先把粟粟带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林初渔吩咐道。
宋大饼点头,便将宋粟粟搀扶着离开。
他们初来京都,这案子也不可能几天就能结束,所以林初渔便在京都的东边租了一家普普通通的小院住。
方靖州被暂时关押进了狱中。
不多时,他就见着了秦兮梅过来探监。
秦兮梅红了眼眶,似乎是哭过了。
作为方靖州的正房夫人,刚才在审案的时候,她也一直在屏风遮挡下听着。
方靖州的心腹反水,他现在无人可用,只得眼巴巴地望着秦兮梅,“夫人,救我,我真是冤枉的。”
“够了。”秦兮梅拿手绢擦拭了一下眼眸,“总还是夫妻一场。就算别人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你本就是此等负心薄情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