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粟粟就毅然决然地开始敲鼓。
伴随着阵阵的鼓声传出,一群官兵们走了出来。
宋粟粟当即跪下,“草民方淑,状告亲父方靖州谋害妻女!”
……
方府。
方靖州在府里坐着,刚从许管事那里得知了消息,他千里迢迢,派去锦州城那边抓方淑回来的人全部都被江正则给暂关在了牢狱之中。
这无疑又做实了方靖州心中的猜想。
“我就说那女人怎么一副什么都不怕的的模样,原来是真的攀上了江家这棵大树呢!怪不得!”方靖州咬牙骂道。
他现在已经有些后悔了。
经过这么一遭,他明白他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起来,那黄柳柳也是个祸害精!死了也不安分。
若不是他到处想着为了黄柳柳肚子里没了的孩子报酬,而跟林氏起了冲突。
说不定他现在就任何事都没有,女儿都早就认回来了呢!
见硬的不行,方靖州决定来软的。
当即就吩咐下去,让管事准备好一番重礼,送去锦州城那边。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得想办法将方淑给认出来。
方靖州正和许管事说着,突然门口来了一个小厮。
他一进门,就因为慌张而扑倒在地。
“大事不好了!老爷!咱们府外面来了好多官兵,都是京都府尹那边来的!说是有人要告您!”
闻言,方靖州手中正拿着的茶杯摔落外地,成了一地的瓷片。
他眉头紧蹙。
方靖州一屋子,迎面就撞上了直接闯进府里的官兵。
与此同时。
京都府尹里面。
宋粟粟因为告状,被拉去打板子去了。
宋大饼跟着林初渔守在受刑的屋子外面。
宋大饼急得大汗淋漓,原地走来走去。
“娘,我就说让我来敲鼓吧。”
“粟粟身体本就不好,要是被打了这么四十大板,她怎么能受得了啊!”
“不行,我得去问问官老爷,我能不能帮媳妇儿受刑。”
宋大饼自顾自地说着,越发地焦急,突然抬起头就想往房间里冲。
林初渔及时拉住了他,“这里可是京都府尹,切不能随你性子横冲直撞。”
“可是……”宋大饼抿了抿唇,一张脸的五官都纠结成了一团。
“别急。粟粟进了屋子里那么久,不是都没叫唤过一声吗?”林初渔说道。
“可……”宋大饼还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