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娘连招待都不想招待,想必也是真的讨厌极了那位方大人。
宋粟粟依旧有些担心。
那位方大人不是个好人,娘讨厌他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好歹也是五品京官,娘就这么得罪他真的好吗?
宋粟粟心头始终有些疑惑。
那位方大人针对他们家不假,但毕竟没对他们家的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明明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和那位方大人握手言和,这样家里的店才能重新开业。
这样简单的道理,娘一定也能想到的才对。
可为何……
宋粟粟始终没想明白。
她猜想,或许是因为娘和那位方大人还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是他们不知道的。
总归家里做主的还是林初渔。
宋粟粟继续忙着修剪枝丫的活儿,并没有自作聪明,因为忌惮那位方大人,就去讨好他。
不知不觉间,宋粟粟就从后院提着大铁剪,修剪到了前院。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抬起头擦了额头上的一片汗水,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就剩她面前的这最后一片的花坛没剪了。
突然,宋粟粟的身后响起了一身男人的呵斥声,“简直欺人太甚!”
她本能地寻声望去,就见着一个身影高挺的中年男人挥袖,大步走出了会客的房间。
宋粟粟的视线在他那张充斥着怒火的阴鸷的脸上扫了两眼,一瞬间,丢失的记忆如海水般一股气涌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那些不算美好的记忆使得她头痛欲裂!
“啪嗒。”宋粟粟手中的大铁剪掉落在地。
她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因为痛苦而捂着脑袋。
在下一刻,像是不堪重负似的向后倾倒。
见此,这院子周围的几个丫鬟全朝着宋粟粟那边跑去,口中焦急地喊着,“大少奶奶!”
方靖州面对这突然倒在她面前的女人时,眉头紧紧皱起。
他心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看着他生气要走了,搁这里故意碰瓷呢?
但在看到那倒地女人的面容之后,他不由地怔住了。
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