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仇,方靖州再怎么也要去报。
就算他查到,黄柳柳惹得那个人是个被圣上亲封得六品恭人。
但再怎么说,那也不过是个妇人,手里也没什么实权。
她的夫君还在边关那边抗敌,指不定还会死在那里呢。
且他最多下月,就能升官。
参量这几点之后,方靖州便没那么忌惮。
……
阳春三月。
寒潮走了,春夜暖潮浮动。
清晨,湿气氤氲,百花绽放,桃源村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又是一年桃林盛开的时节,赏花会一开,村子里的人流也恢复到了盛状。
不少今年过来的人还留意到,其他村民的田地里也多了许多栽种果树。
去年来桃源村摘过桃子的人,都对桃林生的桃子赞赏有加。
认为桃源村是块风水宝地。
不仅山水秀丽,人杰地灵,养的果子也是个大味美,甜滋滋的。
眼看着村里又种了其他的果树,他们估摸着再过几月来村里时,除了桃子外,还能再采摘一些其他的果子回去。
村子里人一多,村民们照常开始忙着挣钱。
其他人都挺顺畅的,但林初渔这边则遇到了问题。
这一月以来,她在镇上开的店都有人来闹事。
有人传在她糕点铺的饼子里吃出了死老鼠,死蟑螂,甚至还有死人手指的。
酒楼那边也是频频有人不满意饭菜的味道,基本每天都能遇到不同的,来故意找茬的人,展邵他们打都打不过来。
这些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林初渔的生意。
宋翠烟结算完一个月的账本,对着林初渔说道,“娘,这个月咱们的酒楼只盈利了八十二两银子。”
宋粟粟在旁边,也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在去年桃源宴生意最后的时候,赚得银子可是这月的十倍。
这酒楼的生意走下坡路,也走得太厉害了。
另外一边,赵氏母女俩也在帮林初渔看糕点铺那边的账本。
反复看了几遍,宋红梅才沉声说道。
“大伯母,糕点铺这边……这月赚得全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