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才对嘛,看起来多阳光多青春是不是?
老是装那么成熟,跟个老头子一样,
二十四五才是男人玩得最疯狂最潇洒的年纪,
工作时被责任枷锁困住就算了,下班后就得肆意的做自己,
不然一辈子活得多辛苦?】
帝天隍干咳一声,下意识就收起了这严重不符合他身份的幼稚表情。
再次恢复成了那个沉着冷静,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纠结几秒后,才起身走到女人面前,并弯下腰,长臂伸出,大手用力抓在秋千椅的顶端。
将人困死在这片小小的空间。
紧锁住女人的眼睛,态度出奇的严肃,仿佛接下来要和她谈的话关乎着天下未来一样:“穆真,你是个聪明人……”
然而穆真却不想给他开口的机会,立马打断。
“少给老子戴高帽,和你们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就拿你和傅庭玉来说……”
帝天隍拧眉,这是又想要玩移花接木那套。
换其他时候,帝天隍或许会因为难为情而顺坡下驴。
但此刻不一样,在酒精的作用下,没什么是无法言说的。
“有些事情逃避只会越变越糟糕,也许你会不信,在感情方面,
我其实很不善于主动。”
穆真轻嗤。
【呵!花言巧语、坑蒙拐骗小姑娘这些,
老子比你玩得溜,
还不善于主动,以前在那谁面前你丫可是主动得很呢,
小花样还一套一套的,当我是瞎子不成?】
我不在乎
帝天隍无语,得!翻阅几个小时的表白语录又写了一个小时的总结就这么从脑子里飞走了。
他对白洛洛主动不都是在演戏吗?
在那之前,他何曾这般主动将心意搬到明面上来对白洛洛表述过?
抛开愁绪,失去腹稿,就只能靠自由发挥。
直截了当的说道:“所以这次我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勇气,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那是因为你只能碰触我,所以才会……”后面的话,穆真已经说不下去了。
眼神飘忽向别处,不想面对男人那双带有侵略性的眼睛。
薄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浅笑,帝天隍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因为我的心里只能接受你一个异性的靠近!”
因为真心喜欢,所以才会允许她走进自己的领地。
穆真不喜欢这种在一个男人面前居居于下风的感觉。
强硬地把那只手挡开,然后弯腰自男人的臂弯下迅速钻出这片让人呼吸不畅的空间。
站直后,将双手插进裤兜,随后便吊儿郎当的往亭外走去。
只不过在快下台阶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仰头眺望向天上的那一轮弯月,脸上再没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目光深沉,语气淡淡:“干嘛总是要自欺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