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川得意地哼笑:“退缩?那是你还不了解她,她拿起刻刀对准木头的时候,可没一刀是退缩的。”
“还给你得意上了。”秦渊白他一眼,“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魏川满足地喝了口汤,说:“接下来我死缠烂打,楚女士心疼鬆口唄。”
秦渊朝他竖起大拇指:“你们两口子给楚女士做局啊?”
“那你怎么不说是楚女士先棒打鸳鸯的。”魏川將碗筷一推,终於舒爽地嘆了声气,“待会儿出去,就说我吃了一点啊,剩下的都是你吃的。”
秦渊:“……真服了。”
吃饱喝足,魏川又躺回了床上。
秦渊踢了下他的脚:“又emo什么?”
魏川嘆气:“三天没见孟棠了。”
“我去,你们谈恋爱的人都这么噁心吗?”秦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还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魏川赖赖唧唧苦笑了声:“谁发明的这词,简直天才,形容得太精准了。”
“我他妈受不了了。”秦渊起身,“我走了,你什么时候回学校?”
魏川说:“明天。”
“阿姨能放心啊?”秦渊提醒了声,“小心他派人跟著你。”
魏川虎躯一震,臥槽,楚女士还真干得出来这事,看来要提防一手。
楚茵见秦渊下来,表情带著期盼。
秦渊朝她笑了笑:“放心吧,吃了一点,不过情绪还是很低落,我跟他费了大半天口舌,愣是没回我两句。”
楚茵点了点头:“行,今天还是谢谢你来看小川。”
“那……阿姨,我先走了?”
楚茵“嗯”了声,这时保姆撤了盘子下楼,她上前將人拦住,好奇地瞥了眼,问:
“都吃完了?小渊不是说只吃了一点吗?”
“应该是秦少爷陪著一起吃的。”保姆说,“咱家少爷还躺床上呢,手机也不玩,就抱著木雕发呆。”
楚茵:“……”
犹豫半天,她最终还是上楼敲响了魏川的房门。
魏川抬眸,楚茵推开门走了进来。
“明天要回学校吗?”楚茵问。
魏川点了点头:“受伤不严重,我做別的基础训练,暂时不碰球。”
提到篮球,他还是有话的,楚茵鬆了口气:“那……你跟孟棠……”
魏川看了眼楚茵,说:“我不確定会不会去找她。”
楚茵:“……人家都跟你分手了。”
“是你先去找她的。”魏川说,“不然她不会跟我分手,妈,你嫌弃什么都行,孟棠都有可能会有反驳的余地,可你嫌弃对她从来没有尽过责任的父亲,她反驳不了。”
“即便是孟怀璋死了,孟棠身上流淌的还是他的血。”
“孟怀璋坐牢也不是他的本意,是他年轻时候不知高低被人做局,老爷子散尽家財才保住了自己和孟棠。”
“那些年,留给他俩的只有一座老宅和几屋子的木头。”
魏川指了指心臟:“我每次想到这些,这里就很疼。”
“徐助理从雁清回来,我不信他没跟爸解释过是李寒津的做局。”
“她父亲是懦弱不堪,但这不是孟棠造成的,相反,因为他的懦弱,孟棠吃了很多苦,她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她五岁开始学木雕,一开始削木条,手指头磨破结痂,一年四季日日如此,这样的苦,一般人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