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魏川將她拉到身后,居高临下看著李寒津:“她跟你有什么旧情?”
李寒津笑了声:“你说呢?”
魏川冷笑一声,抬手按住李寒津的肩膀,一步一步逼得他后退。
情势瞬间反转,孟棠上前拉住了魏川的一只手:“魏川,別动手。”
魏川反握住孟棠的手,仗著身高体型和力量,逼得李寒津退到了他自己的车旁。
“砰”一声,李寒津被甩到后车门。
魏川揪住他的衣领,说:“老头手术那事,是你使的坏啊?”
他没有偷情两人谈话,只是从孟棠来见他这事推测到的。
“这算得上使坏吗?”李寒津耸了下肩,“確定不是给你们的考验吗?”
魏川气笑了,拉开车门,將李寒津扔上了驾驶位。
他胳膊肘压在车顶上,弓著腰看向车內的李寒津:
“你这个人,真的没有自知之明。”
“我和孟棠怎么样,永远轮不到你来干涉。”
说到这儿,魏川又往下俯了俯身,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至於孟怀璋,我其实不是很在乎,你懂我意思吗?”
李寒津一愣:“你敢对著孟棠说吗?”
魏川笑了笑:“明天滚出艺术园区吧。”
真他妈离谱,还当起了他和孟棠的爱情刺客来了。
赶紧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说完,魏大少爷狂炫酷拽地甩上了车门。
孟棠问他:“你跟他说什么了?”
魏川转头看著她,牵起她的手,说:“回去,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说著,他拉著孟棠进了北门。
孟棠第一次感受到魏川的腿长,被他这样拉著走,跑著都跟不上。
她扯了下被拉著的手:“你慢点啊。”
魏川听不进去,开了后车门,擒著孟棠的胳膊说:“上车。”
孟棠慢了一拍,被他挤著上车,窝窝囊囊地摔倒在座位上。
一天糟心事下来,孟棠再好的脾气也没了,抬脚对著魏川的膝盖踢了下,很轻。
魏川整个人扑上去,压低身子,像狩猎的豹。
他钳制孟棠的胳膊,曖昧地笑了声:“反了你了。”
孟棠几乎是躺在车位上,这个姿势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