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次的耳根瞬间红了,强装镇定:“当、当然是核爆的事情!”
白石绘轻笑一声,倒也没隱瞒:“说起来你可能不信,那场核爆……是我引起的。”
“哈?!”平次猛地停住脚步,瞪大眼睛,“你在开玩笑吧?”
白石绘神色平静,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平次听完,一脸无语地说道:“你这牛皮吹得也太离谱了吧?你以为你是在拍电影吗?搞得跟好莱坞大片似的!”
白石绘耸耸肩:“不信就算了。”
他理解对方,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当事人,都很难相信。
只有亲身经歷过了,才知道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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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閒聊著回到別墅时,发现大厅里的气氛已经变得微妙起来。
不少侦探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声討论著什么,有的则独自在別墅各处转悠,试图寻找可能的线索。
显然,这场“侦探甲子园”的竞爭氛围已经开始发酵。
佐藤美和子端著咖啡走过来,压低声音说道:“没想到啊,那个白马探还真是白马总监的儿子。刚才我確认过了,难怪觉得眼熟。”
“什么?”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同时瞪大了眼睛。
平次忍不住吐槽:“比我的来头还大啊,难怪这么囂张!”
世良真纯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难怪正眼都不看我一眼,原来是看不起我啊!”
白石绘轻笑一声:“他平等地看不起我们所有人。”
眾人相视一笑,气氛轻鬆了几分。
不过隨著夜色渐深,大家也都陆续准备回房休息。
白石绘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並没有急著洗漱。
他从悍匪商城那买了一个检测仪,开始对房间进行扫描。
原本只是例行检查,没想到检测仪在床头柜附近突然发出轻微的“滴滴”声。
“有意思。”白石绘蹲下身,从床头柜的缝隙中取出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他仔细端详著这个精巧的装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窃听器明显是专业级別的,不像是节目组用来录製素材的设备。
他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窃听器,然后抬头看了眼墙角正在运转的节目摄像头——这个他倒没动,毕竟这是明面上的监控设备。
做完这些,白石绘拿著换洗衣物去了独立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他的身体,但他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窃听器是谁装的?目的是什么?那些女僕又是代表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