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说道:“假名安室透,私家侦探。”
诸伏景光却摇头:“我现在叫真田一,只是偶然救了组织一个小头目———“
森山实里一听这名字,顿时乐了:“这不是巧了吗?真田一,降谷零-你们乾脆组个cp出道算了!『零一组合”或者『基佬组合”,怎么样?”
“什么基佬组合?你少污衊我们!我们性取向正常!”降谷零脸色一黑,很不爽地说道。
诸伏景光也无语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森山实里嘴角还著坏笑:“后半句开玩笑,前半句是真的。景光现在转行当侦探太浪费时间,直接给零当助手,以后你们两人一块行动也方便。”
降谷零沉思片刻,觉得这主意的確是不错。
他体验到了一个人行动的困难,远不如两个人方便於是,他看了诸伏景光,道:“你怎么想?”
“我想可以。”诸伏景光也赞同这个提议,但有些顾虑:“可是,黑田长官那边一一“管他做什么?又不用他去臥底。”森山实里不客气地打断,道:“要是他不同意,就让他把你们调回去当公安!”
“坦白说,你们两个人太正了,道德水准太高,不適合当臥底。”
“黄赌毒,一个都不沾!”
“我猜你们杀人也是犹犹豫豫,疯狂地自己做心理建设,一点都不像坏人。”
这一番话让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无言以对,
但仔细想想,他们也的確是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目前手上还非常乾净,一条人命都没有。
把重要的事情聊完之后,森山实里看了看手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他起身说道:“走了,再聊下去,天都要亮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告別了这两倒霉蛋后,森山实里拦了一下计程车,返回合租公寓了。
以他现在的能力,能帮上忙的不多,顶多让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改变潜伏策略,不再单打独斗,
组个cp出道。
让两人相互监督提醒,也能儘可能地少犯错误,避免暴露身份。
至於以后的事情会怎么样,那就得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胡思乱想间,回到了合租公寓。
森山实里轻手轻脚地搬去了公寓內,生怕吵醒可能已经睡下的妃英理。
不过,在他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愣在了原地。
妃英理正歪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松松垮垮地握著一只空酒杯。
她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早已脱下,隨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和若隱若现的锁骨。
脸颊泛著醉酒后的红晕,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整个人透著一股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慵懒与嫵媚。
森山实里喉结微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在下一秒又忍不住警了回去。
一一这女人,喝醉了居然这么要命。
他明白,这是考验自己的时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坚决不让小脑控制大脑,隨后大步走过去,俯身轻拍她的肩膀:“妃律师?醒醒,別在这儿睡,会著凉的。”
妃英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扬起一个醉的笑容,伸手一把拽住他的领带:“森山君,你回来了啊———来,陪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