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晓晓顾不得去欣赏鱼池,一眼就看到了假山底下,那颗一半被水泡着,一半露在半空,整体呈灰黑色,有半个篮球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石头。
找到了,就是这个。
她把怀里的黑猫往上抱了抱,抓着黑猫的一个爪子指向那块石头,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用黑猫的爪子在指景观鱼。
低头用蚊音说:“猫哥,我想要那块石头,能不能帮我弄过来?”
黑猫用碧绿的眼睛,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挥了挥猫爪子,那块石头瞬间掉入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旋涡里。
林晓晓见石头到手,整个人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跟黑猫说,我们走。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吵闹声:
“该死,是不是有个抱着黑猫的女人在这边?”
“谁能告诉我,抱黑猫的女人在哪里?举报有奖,这里是5张面额10万的不记名金卡。”
“我刚才还看到那个女人在这边,往那个方向去了。”
……
随着一阵慌乱过后,鱼池的边上,只留下两个模糊、一深一浅的脚印。
林晓晓和黑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经过十几分钟像是在滚筒洗衣机的时空乱流里,360度无死角翻滚。
一人一猫落到了一个较为昏暗的巷子中,边上是楼房的墙面,地上的青砖上,全是灰尘与污渍,身后不远处放着好几个堆积满垃圾的大垃圾桶。
林晓晓掉出旋涡后,落地第一反应就是找个角落,扶着墙面,弯腰吐得稀里哗啦。
黑猫蹲坐在一旁,尾巴不耐烦的左右甩动,眼皮向下微微耷拉,嫌弃地用视线余光看着不中用的她。
‘呕——’、‘呕——’……
一个浑身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听到声音后,警惕地从楼房下来,绕到后方的巷子入口,准备查看是不是有敌情:“谁在哪里?”
黑猫抬起右爪,五个尖锐的指甲从毛发力伸出,抬抓做出凌空一抓的动作。
那个还没有靠近的男人,头和身体便在下一秒彻底分了家,鲜红、腥锈的液体,瞬间没有规则地喷洒之半空,然后落下。
黑猫看了一眼,还在墙角吐的林晓晓,尾巴甩了甩,起身抬步走入一个旋涡里,2分钟后,再次出现在原地。
这时,林晓晓已经不再吐了。
她刚漱完口,拿着一张手帕在擦嘴,声音里带着虚弱无力:“黑猫大佬,我好了,我们走吧。”
结果转头看到一地的猩红、分成两截的一坨、以及那个面对她,像是西瓜一样圆溜溜的头颅上瞪着一对惊恐眼睛。
她立刻转头蹲回去,哇的一声,继续吐。
黑猫闷哼一声,嘴角抽抽,胡子微微颤抖,蹲在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地面上,身后左右拍动的尾巴,把地面的尘土,拍飞到空中。
后续两天半的时间里,林晓晓跟着黑猫到处传送。
从最开始的吐到爬不起来,到惊慌失措,再到麻木无感。
再后来亲眼目的黑猫处理身穿同样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职业者时。
已经能视若无睹地平静感慨: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逼一逼,什么都会习惯的。
跟在黑猫身旁的林晓晓,多次目睹事情经过,大约能猜出来,黑猫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收集那个黑红色的令牌。
至于黑猫处理的这些人的服饰装扮极为相似,很有可能都是出自同一个地方,或者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