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在呼吸,和大王一样,肚子一颤一颤,时而鼓起来,时而瘪下去。
……还挺用力。
叔母靠在床上。
不像幸子说的那样,她的精神状态好了许多。
或许是想通了。
“她们好小啊,”我问叔母,“哪个是真希,哪个是真依?”
她俩好像,都一样丑丑的。
分不出来谁是谁。
叔母:“穿黄衣服的是姐姐;另一个是妹妹。”
懂了。
我又看了一会儿。
……没什么意思,一直在睡觉。
没大王可爱。
最后跟叔母大声招呼后,就带着幸子离开这个地方。
幸子问我:“怎么感觉大人您……并没有那么开心?”
我重重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的绝妙又伟大的想法彻底失败了!”
她们真不争气啊!
语气很沉痛。
幸子纳闷的歪歪头:“嗯?”
“我能感觉到吧……这两个小孩的咒力量,好少哦,黄色的姐姐咒力稀薄到就只比普通人多一点呢。”
有点儿遗憾,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双胞胎一般都只是平庸的存在,我看到的这两个姐妹也不意外就这样了。
咒术师的分水岭,说句残酷的话,从羊水里就已经存在了。
幸子:“可我和优子的咒力量也不多啊。”
我扯出一声短促的笑:“你爸是禅院扇,是特别一级咒术师吗?”
幸子低垂着眼。
她意识到两姐妹成长的最大障碍是什么了!
是啊,她爸又不是一级咒术师。
唉,对于这两姐妹来说,这种重咒术天赋又重男轻女偏偏实力又强大的老登,偏偏是她们的父亲!!
一座永远无法打开的地狱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