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说过就算是女孩子她也喜欢,所以她不可能对她的孩子不好的吧。
我心里这么想,但我实际上也知道,有些人,她对别人家的孩子很好,却对自己的孩子很苛刻。
没有什么规定是母亲必须爱孩子的。
第二天。
幸子在一旁给我梳头。现在我头发的尺寸长的不行,已经到了臀部,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剪。
光是梳都得梳半天。
当然麻烦的不是我,而是幸子——但她可乐在其中了!
她注意到我浓浓的黑眼圈:“大人您昨晚又熬夜了?”
“没,”我打了个哈欠,“做了个噩梦,醒来后睡不着。”
“做了什么梦?”
我淡淡回答道:“梦到我小时候了。”
幸子:……
这话真没法接。
“对了。”
我摸摸攒了好几年的长发。
捋一下,又捋一下。
最后说:“我想把头发剪掉。”
幸子一惊:“留了这么多年,减掉多可惜啊!”
我随便扯了个理由:“祓除咒灵的时候很麻烦。”
我和她正对着镜子,透过镜面,我就看到她露出‘真的吗,我不信’的无语神情。
“您要祓除咒灵那天,我都会把您的头发盘上去啊。您这么说,就像我的努力一点用都没有了。”
我别过头去,不想让幸子给我梳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闷闷的声音:“没有为什么,就是我想剪而已。”
“早说嘛,那就剪这么多怎样?大人您抬头,”幸子用手指比划长度,“见到腰部好啦!”
“行吧。”
咔嚓、咔嚓、是剪头发的声音。
一缕缕头发被剪短,最后被集中起来烧成灰烬,完全不复先前的模样。
我有种诡异的快感,剪短烦恼丝后,连那点莫名其妙的矫情烦恼也跟着消失了!
心情不好,晦气就会找上门;心情好了,自然会有好事发生。
夏希打电话过来:“妹妹——”
“停!让我先猜猜,”我问她,“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