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你有本事全冲老夫来啊!”
宗文看着枷锁在身的父亲,瞬间就彻底绝望了。
这对于他而言,无异于是天塌了。
“父亲!”
“他们要屠了我们满门啊父亲!”
宗文挣扎着爬到了宗钺脚下,声嘶力竭地哭喊道,希冀着他这位无所不能的父亲大人可以救下家人。
宗钺一听到这话,瞬间就瘫软在了地上。
旋即他急忙跪倒在汤昊面前,疯狂叩头求饶。
“汤侯饶命!”
“饶命啊汤侯!”
“一切罪过老夫愿意一力承担!”
“还请汤昊放过老夫这儿子,放过老夫的家人吧!”
宗钺叩头叩得额头溢血,汤昊见状却是无动于衷。
“如果你只是贪腐受贿,本侯也懒得过问,依法处置便是!”
“但是你不该万不该,不该纵容你这个畜生儿子,**虐女童!”
“你也是当爹的,你他妈就没有想过,自己女儿被他人**虐是什么感受吗?”
宗钺闻言一怔,随即磕头磕得更加用力了。
“都是老夫的错!”“是老夫教子无方,是老夫没有管教好儿子!”
“汤侯!”宗钺满脸希冀地看着汤昊,“老夫求您了汤侯,我儿子就是个纨绔,他什么都不懂啊,求您放过他一命吧汤侯!”
这宗府上下,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比不过他儿子宗文一根毫毛!
因为宗钺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纨绔成性,虽然游手好闲,但毕竟是他的独子。
若是今日被汤昊给砍了,那他老宗家这一脉就要绝后了!
汤昊一直没有反应,而是始终冷冷地盯着他。
见此情形,宗钺只能匍匐着来到韩文和屠滽脚下。
“大司农,屠总宪,求求你们了,放我儿子一条生路吧!”
看着不断磕头求饶的宗钺,韩文一言不发,径直抬脚离去。
屠滽怔怔地看了良久,最后喟叹了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这儿子今日若是放了,老夫等人一辈子都会被百姓戳脊梁骨!”
“宗钺,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这儿子比你更加该死!”
宗文确实该死!
四处掳掠女童供他**虐!
这每一个女童背后,都代表着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而且那些泼皮无赖可不是什么好人,不是简简单单地偷孩子,而是像对待刘大山夫妇那般,杀完人再抢走孩子!
所以,宗文比宗钺更加该死,该死千倍万倍都不止!
宗钺听到屠滽这话,看了一眼满脸灰败的儿子,整个人也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