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惊恐万分地大喊大叫,还想着喝退汤昊。
“要么闭嘴,要么死!”
汤昊冷冷地喝道。
王文庆立刻就闭上了嘴,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其余一众灶户盐丁,早就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外来人如此凶狂蛮横,还敢擒住了官老爷!这不是要把大家全都往绝路上逼吗?
汤昊拎着王文庆,踹了地上一个官兵一脚。
“就你,回去求援,就说整个长芦盐场的灶户盐丁全都造反了!”
这官兵愣住了,满脸惊恐之色。
造反?
真要造反?
而且你放我回去求援什么意思?
“滚!”
汤昊不耐烦地踹了这家伙一脚。
官兵这才连滚带爬地跑了,头也不回地回去报信。
等他走后,汤昊转过头冷眼看着这群议论纷纷的灶户。
“闭上你们的嘴!”
“谁敢哔哔赖赖一声,我就宰了他!”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全都安静了,满脸惊恐地看着汤昊。
“怎么样呢?”
“现在人我打了,官我抓了!”
“你们觉得朝廷官兵来了,会听你们这些卑贱灶户的解释吗?”
汤昊满脸鄙夷地讥讽道:“他们不会,他们只会杀良冒功,将你们全部视为乱匪论处,全部砍掉脑袋,然后拿着你们的脑袋去邀功请赏!”
“要想活命,你们只有一个选择,拿起你们的菜刀棍棒,反抗这狗日的世道,听明白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动,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吭声。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刘大山的妻子硬着头皮,颤声问了一句。
“日天兄弟……你真要……造反?”
“造反?哈哈哈!”
汤昊大笑不止,只是这笑声很是讽刺。
“我说过了!”
“他们这些狗官代表不了朝廷!”
“你们家中谁还留有《大诰》,把它找出来翻出来,摆在这些狗官面前,你们看他们敢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