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右下角还有父皇的朱批呢!”
提起右下角的朱批,高秉文的情绪瞬间激动了起来。
“殿下,这就是下官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
说到此处,高秉文又从怀中掏出另外一封信来。
“这封信与刚才那封联名上书,完全是同一年间的。”
“您仔细看这封信上的朱批,再看刚刚那封联名上书的朱批!”
“是完全不一样的!”
完全不一样?
打眼一看,没看出什么区别啊!
齐啸风将两封信放在一起,着重看了看右下角的朱批。
不放在一起对比不知道,这一对比,齐啸风立刻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那封联名上书的朱批颜色有些暗淡,看上去发黑发乌,甚至就快要与墨水的黑色混为了一体。
但高秉文刚才拿出的另一封信上的朱批,则鲜红欲滴。
就像是刚刚滴上去不久的鲜血,依旧相当的鲜艳!
齐啸风面露不解:“这是……”
高秉文连忙解释道:“殿下,您平日里没有接触过御前的奏折,所以您并不知道。”
“圣上日常用来做朱批的朱砂,那都是经过特殊加工的朱砂。”
“这样的朱砂历久弥新,无论过了多少年,都依旧如同鲜血一般鲜艳!”
“当然,这样的朱砂少之又少。”
“只有御书房桌子上所摆放着的,才是这种品格的朱砂。”
齐啸风瞬间明白了高秉文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这封联名上书,当年父皇根本就没有看过!”
“而是另有他人模仿父皇的笔迹,做了一个假的朱批之后,混入卷宗当中保存了起来?”
高秉文用力点了点头。
“殿下,此人居心叵测,竟敢如此欺瞒圣上!”
“最为关键的是,此人不仅欺瞒圣上,更是罔顾那年扬州十一名官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