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单前向落问:“你真的吃得惯这些东西?”
“从前吃不下,现在可以。”秦陌不隐瞒,他又想到了亡妻。
“我妻子,不对,我亡妻喜欢吃小吃,只是我总觉得不干净,几乎没陪她吃过,我的饮食少油少盐、清淡为主,后来为了迎合我的喜好,她也不吃了。”秦陌眼眸中出现了少有的温情,或许说是内疚。
向落趁机倒了杯酒:“喝下,什么都忘了。”
“你们的事情我听说过,宁时浅是个很不错的女人,都怪梁慕昕。”提到梁慕昕,向落不自觉咬起后槽牙。
这么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用了什么手段让李强为她卖命,甚至不惜违法。
向落坐过台,但也仅限于会所里的逢场作戏,从未利用过任何人,别人将她当玩物,只有李强将她当人。
拉回失足的她,并安排进米乐,李强也是她少有的温暖。
可律师说,李强就算杀人未遂,宁时浅最后死于手术,但没有他迫使宁时浅坠江,宁时浅也不会失去意识,从而被摘掉肾。
没个三年五载李强出不来。
向落将公司托付给副总,自己来了云城。
秦家欠他们的她要讨回来。
男人借着酒劲,不停地倾诉,甚至说出了梁慕昕和他的私事,男人一口咬定都是梁慕昕勾引他,才让他失去了宁时浅。
他恨梁慕昕和李强,他会让李强数罪并罚,永远出不来。
“秦陌,别说胡话,这里人多。”向落表面制止,实际上却将他的话录了下来。
酒后微醉的男人被送回宿舍,女人放下他便从公司离开。
……
江城的晚上,AN集团灯火通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男人捏着鼻翼,有些疲乏,他请来侦探,将陈子怡车祸和AN质量问题合并,照着这条线索去查。
赵科开完会,给老板送来红枣汤,缓解老板的焦虑。
“赵科,别忙活,坐下。”陆昱安让助理坐在自己对面。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山竹百日宴会出问题。”陆昱安按照母亲的吩咐,已经把邀请函都发了出去。
陆家几代单传,陆昱安刚结婚便生下儿子,可喜可贺,母亲无非是想让江城人知道,他们陆家有后了,顺便给孙子该有的仪式感。
眼看着母亲准备这准备那,陆昱安又不好意思说取消宴会。
赵科已经联系了安保,那日三米站一个人,会确保小少爷的安全。
但陆昱安依然不放心。
他准备跟母亲谈谈。
从公司回来,男人略显疲惫。
时芊去医院没待多久,便回了犀悦府休息,精神饱满。
听到开门声,她从沙发上站起来。
“老公。”女人上前,接过陆昱安的包。
陆昱安亲了下妻子,搂着她的肩膀上楼:“晚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没受伤吧。”
男人先关心了下妻子的身子。
“没有,还真可以了。”时芊偏头,“下午你没尽兴吧?力度轻了许多。”
陆昱安覆在妻子耳畔:“怎么?你没到?确实没敢发力,要么再来。”
时芊仅仅搂着陆昱安的腰,脸颊贴在他手臂上:“你还有力气么?”
陆昱安打横抱起妻子:“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