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则被诡异拖累。
如今他身体渐好,仕途正稳,确实也该考虑议亲的事了。
见他思考,女人嘟哝了句:
【你可千万要娶个漂亮姑娘,别给二代基因造成不稳定因素!】
林思齐虽半懂半不懂,仍旧笑着回了句:
“好。”
随后,两人便一起沉默了。
不多时,林若初的车马从后门进了将军府。
她一路穿堂,还没到正厅,便听到了吵嚷的人声。
声音都不大,也都挺有礼,就是人多,听着有些乱。
孙嬷嬷笑着问了句:“这都是来向小姐提亲的,小姐可要从正门进去?”
林若初当即婉言拒绝。
她已经能想象到那场景有多么尴尬了。
“烦请嬷嬷向母亲通报一声,我去侧房等她。”
孙嬷嬷笑着应“是”。
林若初便径直往曲径幽深去。
还没等她坐热屁股,茶点果子和悠闲的二哥便齐齐登场。
林若初瞧见林思齐那副给她端果子的悠哉模样,忍不住打趣:
“二哥难不成又装病告假,不往翰林院去?”
林思齐道:
“‘又’字是什么意思?我这样的勤奋之人,自是兢兢业业无一日松懈。今日是你来得太早了,晌午我才去栖云书院讲书,与你喝半盏茶我再出门,刚刚好。”
说完,他将沏好的热茶推到她手旁。
时新的茶香立刻萦绕鼻腔,林若初身体里的三只鬼都跟着吸了吸鼻子。
思及自己在西域受的苦,女鬼感动的眼圈都红了,长叹一声道:
【这才是生活啊……】
林若初一边饮茶,一边向林思齐打听书院趣事:
“张二小姐当真是过了考试,留在书院了?”
林思齐道:“当真。不是她多富有才学,实在是来书院报名者能力过于参差,张二小姐到底是张家出身,比上或许不足,比下还是要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