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他妈下个死规定,矿工必须两天洗一次澡,就算坐办公室的,只要在矿上工作,最少五天一洗,看谁不干净,给老子滚蛋。”张同学自言自语说。
“最后两个问题,那位刘海老爷子,文学界泰斗,国际知名的人物,怎么会帮你骗人?还有那个外国人,你从哪找的?”
“外国人是我前男友,在华盛顿上学时认识的。”
顿了顿,悲惨又戏谑地说:“你以为刘海是什么正经人物?披着狼皮的羊罢了,他是我导师,骗了我身子,不然不给毕业。快七十岁了还一贫如洗,为收藏古董耗尽家底,看着光鲜,手里连几万块钱都拿不出来,我答应事成之后给他一亿回报,顺便嫁给他,有这些,他还要名声有什么用?”
“所以,你出国之后再把刘海甩了,跟你前男友远走高飞,过快乐的生活?”张上面色怪异,“或者,连你前男友都不要……”
“他们都不是好东西,我会找个老实人嫁了。”
“老实人跟你有仇啊?”张上瞪眼。
“……”
“得,既然人都齐了,咱就找事主去。”注视门外被压进来的卫秘书,刘海,卖画的外国人,张上说。
……
而此刻,黄井盖脸色苍白地倚靠着墙,这样才能坐得稳。
他就像被掏空血肉,只剩下人皮的气球。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加上钱财和女人的背叛,如此巨大的打击,已经让他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咯吱。”别墅大门被推开,一大帮人簇拥着一位阳光帅气的少年进门。
黄井盖的四个结拜矿长,安太堡护矿队长,财务科科长,几个诈骗犯,全都来了。
“你……你们……”黄井盖直接看懵了。
瞅到被抓却依旧天鹅般美丽高贵的孟苓,像疯子扑上去撕心裂肺,“我他妈对你掏心掏肺,你这个贱人,敢骗我……”
护矿队的人赶紧把他拉开。
孟苓清楚,自己大概是在劫难逃了,注定下场凄惨,千算万算,没算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位年轻似学生的废太子竟然暗掌乾坤,成了最大的得以者。
孟苓不想说话,也不理黄井盖,多说无益。
“别折腾了,看你这身子骨,跟泥胎一样,散架了可别赖我们。”张上说。
“你……都是你,你做的局,你算计我!”黄井盖突然找到了发泄口,把银头蜡枪对着张上。
“我算计你?”
张同学失笑说:“我要是铁了心想收拾你,还用这些手段?一份免职通告下去,你滚不滚?你觉得猪哥跟你亲还是跟我亲?要不是看在你是猪哥兄弟的份儿上,我才懒得搭理你。”
顿了顿,指着几位诈骗犯说:“事情的经过,你大概是觉悟了,现在给你两条路。”
“一,你私自挪用安太堡煤矿巨额资金15亿,犯了职务侵占罪,我想判你个几十年应该没问题吧?”
“二,他们几个骗你的钱,资产,古玩,我全部还你,而且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你还是矿长。”
“什么?”黄井盖惊呼,满脸不敢相信,天上掉馅饼了……
“代价就是你,包括你这几个结拜,一起支持改制,统一使用公司账户,你的下半辈子就看你这些兄弟了。”
说完,张上向后退了一步,露出厚敦几人。
真真是好手段啊!
厚敦几人满脸苦涩。
同意改制,能救黄井盖,可你以后再想贪矿上的钱,难之又难,甚至权利都得被架空,每年只能领五百万死工资。
不同意改制,那更完蛋了,塑料兄弟情,关键时刻不仁不义,等于你亲手把黄井盖送牢里,以后怎么和其他人相处,让大家怎么看你?
“兄弟们,井盖给大伙磕头了!”黄井盖眼眶红肿,本就虚弱得不行,这下又情绪激动,再受刺激非疯掉不可。
“黄哥,兄弟挺你,同意改制。”厚敦和黄井盖关系最好,当下带了头。
其余三位互看一眼,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