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选择不去?”闫曼尼鼓起勇气抬头,直面父亲。
“可以不去。”闫更生叹息地说:“只是到时候你爸被下土了,或者一无所有,你想想你会过什么样的生活?”
“这……”
闫曼尼在屋里不吃不喝,思索了整天,毅然决然与现在的穷男友分手。
至于张福有女朋友,会不会看上她,根本不用担心,一个白富美出马,去追求一个小屌丝,怎么可能不成功?,!
p;想当初下黑口子的时候,能成天不休息地干活,大概是那种气氛和环境令人停不下来。
“看看人家张上,这干活多利索。”大娘有点不愉,朝还在玩手机的张福喊:“成天就知道耍手机,连个碗也不会洗,地也不会拖,将来你找了婆姨可怎么过日子?”
“我负责挣钱,让她干活。”头也不抬地说:“我才二十来岁,成天做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就废了。”
大娘气急,可眼瞅着旁人在,愣忍住了脾气。
张志国却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操心操力想着法子给你寻出路,你到好,半点不争气,火爆脾气上涌,“你还想干甚了?一天天除了玩就是玩,都二十四岁了,活跟三岁的小孩一个模子。”
骂了一通,直到爷爷看不下去,喝一声“心烦”,大伯才止了声。
张福对他老子还是很怕的,悄悄地没敢还嘴,但脸上的不以为意,大伙都看在眼里。
张同学有点无语……叹了叹,大概我们国家的孩子都这样吧,反正他上辈子也经历过这段。
在家时间久了,父母总要说你几句才甘心。
可是,床上这位却是真有点废啊。
……
与此同时。
一栋豪华别墅,欧式装修风格显得大气磅礴,光大厅里那几根雕龙撑天柱就得几十万。
闫更生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资料,戴着老花镜细细阅读。
“爸,你看什么呢?”闫曼尼从二楼下来,熟络地把脑袋从后头搭在父亲肩膀上问。
“研究敌人的资料。”
“哎呀,看你说的,这又不是打仗的那些年代,哪有敌人这种说法?”
“我得未雨绸缪,不然那废太子发起疯来,你爸这个矿长的位置旦夕之间就得易主。”
“那你想到法子没?”闫曼尼知道,自己能当富二代,这个家里所有的一切,都跟“矿长”这词有关。
这不只是一个管理岗位,还是权柄,财富,地位的象征。
在亲戚朋友们眼里,闫更生就是煤老板,是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是时代的宠儿,朋友遍布天南海北,去哪都会被尊敬。
“爸。”犹豫一下说:“其实就算你不当矿长,凭借以往的关系,也可以自己开煤窑吧?”
“开不了,朱新宁不准,下了规矩,不许我们这些老兄弟仗着他的关系做煤炭行业,只要你离了岗,终身不许踏入煤炭圈子。”
“他凭什么啊?”闫曼尼不服。
“凭他是朱黑金,煤炭界的神话,一句话就能封杀你,还有苗克邦坐镇,他也发了话,任何公家单位不许批准我们开煤矿,有一个查一个。”
“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掏了二十万买来这份资料,钱当然不能白花。”顿了顿,回头看着女儿说:“成不成,得看你。”
“看我?”闫曼尼呆滞,然后醒悟过来,难不成想让我去勾引那个废太子?
脸红了红,羞怯地说:“那个……你们嘴里的废太子,帅不帅啊?”
“……”闫更生一脸黑线,人家是朱曦的对象,朱新宁的未来女婿,你去勾引他?
大概老朱得先把你老子我下了土……
“你不是去勾引他,是找他堂兄张福,他大伯的儿子。”
“堂兄?”闫曼尼瞪眼,这关系差到十万八千里,亲戚之间说亲也亲,说远也远,八杆子打不到一撇。
“对,这个张上,以前家里很穷,也是最近两年才发家,他大伯张志国从小就对他好,而且,这个张志国是汾西矿务局的科长,将来必定飞黄腾达。”